撇开前面偷襲的傷口以及后面大大小小的刀傷,这些其实都沒有到致命的程度,不如说,依靠那一身銅筋鐵骨還是無法堅持住,因為最后揮下的那一刀位置真的太过精準,恰到好處的切开左邊胸口,順手將手臂的肌肉都漂亮斬斷,僅剩下骨头能够連接,真的是相當完美的一刀,那是超乎想像的一次攻擊,簡直讓人無法相信是曾經遭受無數嘲笑的拜把兄弟。
“这樣一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活下來了吗??真是一場不爽快的戰鬥”
阿天望著殘破不堪的身軀,知道沒有辦法堅持太久的時間。
所幸这位曾經的同伴沒有因為犯下的过错就选擇連同無辜的孩子也一起殺死進行陪葬,反倒是一昧的退讓並沒有给別人添加过多的麻煩,僅僅是要求了一場酣暢淋漓且能够展現力量的一次對決,算是兩人之間的一些小恩怨都能一筆勾消去除,只是这樣的結局又有誰會覺得高興。
“孩子別哭??哼!”
阿天本想要去抱一下孩子,沒有想到外面竟然有其他人的氣息。
將抱著孩子就發現有一大堆士兵破門而入,手持長槍將木屋里面團團包圍著,絲毫不给一点空間以及機會,立刻就开始進攻,逐漸逼近試圖將尖銳無比的槍头刺進去,每一个人都是面無表情,連一点情緒都感覺不到。
“你們这些傢伙究竟是誰!”
阿天拼命用脚將这些傢伙踢开,努力去找出逃竄的空間。
但是,本就已經傷痕累累先不提,手中還有一个可憐的孩子在,無論如何都不能就这樣放棄下來,於是这位父親拼盡全力集中在一点的位置打算从那个地方進行突破往外面移動離开,只是这樣的做法沒有任何一点意義,外面還有一桿長槍將去路封死,與这些普通士兵不同,外面的那股氣勢明顯不輸自家兄弟,甚至連自己都不見得能够佔得上風,因此本能的理解到現在已經是退無可退的局面,不可能有任何一点機會可言。
“??誰敢靠近,我就殺誰!”
阿天佇立在中央,守護著懷中的孩童,臉上露出無比堅毅的表情。
接下來的情況並不能用戰鬥來形容,真正的對決應該是先前兩兄弟之間鬥智鬥勇的局面,兩人拼上各自的尊嚴以及生存在各種交鋒之中尋找勝利的機會,儘管曾經有过偷襲,至少此后再也沒有類似的舉動,多半的情況下都是依靠彼此的实力對抗,这才走到最后一步的階段,因此沒有理由批評任何一方。
不过,眼前这些沒有情感的人就並非如此,一群人根本連理會的意思都沒有,身體出現破洞或是死去也沒有一点動靜,失去主人的手臂儘管空蕩蕩的漂浮在半空中,緊握的槍桿卻成功在分離以前插在敵人的身上,其餘的所有人幾乎都是这樣,就算一个接著一个死去也沒有關係,無論如何都要將那一槍刺進對方的身體里面才行。
失血过多加上身體上面的傷口逐漸增加,整个人已經呈現昏昏欲睡的狀态,那是靠近死亡的最佳象徵,说明不用多久的時間就會失去操控身體的力量,到時候就一定會默默地躺在木屋里面死去,那是無法改變的一个殘酷事实。
由於犯下错誤就該要去償還,阿天意識到自身的罪孽深重,理所當然應該要接受死神乃至地獄的審判,就算最終會永世無法翻身,这个男人都會義無反顧的去接受这一切,因為这樣的結局是可以去接受。
但是,懷中的孩子不同,这个無辜的孩童才剛要睜开雙眼去探望整个世界,尚未站穩脚步以前就要死去,这樣的結局太过無情,不管是作為一名戰士還是一位父親都不可能認可。
“呼??哈啊!”
阿天往后一撞,用身體直接吃下那些槍桿,絲毫沒有一点退縮的意思。
正當外面的長槍使搞不清楚狀況,沒有幾秒鐘的時間,这个男人硬是迎難而上,直接衝撞这些士兵,將其推开碾壓开創一條嶄新的道路,順手將木屋的牆壁破壞,直接往外面的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