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纷纷喊出牛逼!
然后,十几个人纷纷后撤,立马躲得远远的。
他们算是看出来,三个科长是真敢叫底下人点火。
“我放你玛,你装什么犊子,老子三个人,你不认识?”安科长手举着铁棍,远远指着管理层。
“我今天话放这,你们美的材料款付了六成,还差我们各自四成。”
“我们不要多的,就拿四成走。”
“什么时候你们付钱了,什么时候老子把材料给你们送回来。”
“你算哪根毛?给我哪凉快滚哪去。”
“要么就让何向建给我们打钱。”
“还是说,你想看看你头铁,还是老子棍子硬!”
安科长一马当先,破口大骂。
话到此处,张伟在一边阴阳怪气道:“犯不上,你们才拿几个鸟钱的工资。”
“人三位科长要么拿回去取钱,要么拿回原材料,要么回去把牢底坐穿。”
“人家真玩命,你们几十块的,玩什么命啊!”
“就是,玩什么命啊,这棍子,看着都疼。”
“万一打成白痴了,老婆改嫁,孩子改姓,啧啧啧......”
有模有样,其他的渠道商也跟着张伟阴阳怪气起来。
不少跑来阻止的管理层,纷纷朝后退了几步,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仿佛从未来过一样。
而此刻,一直出头的中年人,脑门上冷汗不停的冒。
心里就一个念想:“草率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啊,老子八十块钱一个月,犯不着拼命啊!”
“哼!!”三位科长面色不善的看着中年人,心里冷笑连连。
就在此时,凭着血脉关系坐上副厂长的何家亲戚,讪讪来迟。
“怎么了?怎么了?”
中年男人以前有多瞧不起这个副厂长,现在就有多喜欢。
恨不得上前抱着那个草包的脑袋狠狠亲一口。
几乎在一秒钟时间,中年人后撤一步,把副厂长推到前面,委屈道:“副厂,您总算来了。”
“供应商们正在组织人装原材料。”
副厂长听到这话,感觉气血直冲后脑勺,一阵头晕目眩。
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那还愣着干嘛,都去挡着啊,否则把你们都开除了,库管呢?干什么吃的。”
中年人再次后撤一步,同时朝着库房大门的方向指了指。
副厂长顺着望过去,眯缝眼再次崩大,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燃烧瓶.....
要死啊!
这闹下去,出人命啊!
与此同时,三位科长异口同声道:“要么结算四成的材料费,要么让我把材料拉走。”
“要么今天你死这,要么今天我们都死这,你上来挡一下试试看?”
何姓副厂长,两股战战,转头看向厂里的工人。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躲避。
堂堂美的,数十个管理层,再加上五个库管,就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的。
老爷子啊!
队伍心散了啊!
不好带啊!!
怎么办,你前脚刚走,后脚材料商就上门拉材料了。
人家是真拼命啊!
咱们虽然是亲戚,但我一个月就一百五,犯不上啊!
你快回来...你们何家的产业,你自己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