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炽烈有些震惊，“你们……你们怎么会不戴防毒面具？”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对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恐惧和懊悔，“我们接到命令的时候，根本没时间准备。长官说，禁区里可能有重要的线索，关系到整个基地的安全。我们只想着尽快找到他，根本没意识到危险。”
炽烈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追问：“那你们后来呢？有没有找到长官？”
“我们找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找到长官的踪迹。”对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我们只能沿着血迹和打斗痕迹前进，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可就在我们快要找到核心区域的时候，病毒开始发作。我们中的很多人开始发烧、咳嗽，身体变得虚弱。身上有大块的疱疹，颜色是红玫瑰色的。我们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没救了。”
炽烈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咬了咬牙，继续问道：“那你们发现有没有病毒的源头？或者是什么人发动了这场袭击？”
对方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迷茫：“我们没找到源头，也没看到任何敌人。只有一些监控录像显示，似乎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基地里活动。他们穿着黑色的防护服，动作迅速，像是专业的特工。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早就不见了。”
“难道他们就是幕后黑手？”炽烈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不，他们不可能轻易得手。这里可是最严密的军事基地，怎么可能被外人轻易潜入？”“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苦笑着摇了摇头，“也许这一切都是内部的阴谋。长官失踪，病毒爆发，还有那些神秘的黑衣人……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已经算是死人了”那满身是血的人，一脸认真的看向炽烈。炽烈摇了摇头，“不能说你死了。”
炽烈抓住此人的双肩，“你是有实体的，并非灵魂，如果非要我说你是死是活，那我只能说，你现在的身体最多全僵尸，但你比僵尸好一些，是行尸。”
“为什么？”
“你回想一下，是不是很久的时间里你没有再进食过？”
“嗯……可以这么说。”
“那不就对了？”炽烈松开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惋惜，“你现在的状态，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维持着生命迹象，但又没有完全死去。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是靠着本能行动。”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鲜血，又抬眼看向炽烈，声音有些颤抖：“那我还能恢复吗？我还能像以前一样活着吗？”炽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危险，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