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烈日当空,阳光炙烤着大地,小城邑的城门口,几个守军正打着哈欠,躲在阴凉处有气没力的瞎聊。
这座小城地处偏远,城墙低矮,平日里连个盗匪都少见,守军们早已松懈。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什么声音?\"一个守军揉了揉眼睛。
\"大概是风声吧。\"另一个守军不以为然。
然而马蹄声越来越近,转眼间就到了城下,守军们这才看清,那是一支骑兵,黑色的战甲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敌袭!敌袭!\"
当守军们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的想要关闭城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数里的距离对于骑兵而言几近于无,白毅一马当先,长刀挥舞,正在推着城门的守兵们立刻四散而逃,城门被楚军破开。
\"杀!\"
虎豹骑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面对如狼似虎的楚军,数百名守军根本无力抵抗,转眼间,就向楚军投降了,于是这处小城就落入了楚军手中。
这处小城位于沙丘以西近百里,白毅特意找了一处这样没有什么防备,但又有些规模的城邑。
小城再小也是城,城内有两三万百姓,比起乡邑要富裕不少。
白毅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中的景象,他的目光冰冷,手中的长刀还在滴血。
\"将军,粮仓里面粮食不多,只有五千石。\"副将快步走来,压低声音道。
“军备库呢?”,白毅抬头问道。
“军备库里面的兵刃都是青铜所制,不堪一用,不过箭矢到有一万支”,副将李勇禀报道。
白毅点点头:\"粮食和箭矢全部带走。\"
“末将领命”,副将李勇立刻应道。
当白毅带着大军离开这处城邑的时候,晋人才知道楚军的动静,但楚军离开这里之后,又失去了踪迹。
朝歌城内,赵无恤拿着一封战报观看,脸色有些阴沉。
“张子失败了”,赵无恤对其族弟赵嘉说道。
“晋武卒全军覆没了?那可是我们晋国精锐中的精锐啊”,赵嘉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赵无恤看了赵嘉一眼,摇着说道:“张孟淡在漳河附近的一处旧河谷伏击了白毅大军,楚军死伤六千,而后被楚军突围,在其领兵回沙丘的时候,被白毅杀了一个回马枪,晋军死伤惨重,三万晋武卒只剩下一半,其他晋军只剩三千”。
赵嘉闻言,脸上的震惊之色展露无遗,不禁呢喃道:“白毅那个屠夫就这么强吗?”
“白毅和虎豹骑都强”,赵无恤一脸无奈的说道:“如今晋武卒虽然还有一万五千人,但白毅的虎豹骑不知所踪,在虎豹骑露面之前,恐怕晋武卒是出不了沙丘了”。
赵无恤现在有些后悔了,他不是后悔去伏击白毅的虎豹骑,而是当时应该再多给张子一些军队,六万不够就十万。
若张子手里有十万大军,那是不是在那处河谷就能彻底将这支楚国骑兵埋葬在那里。
“给邯郸那边传命,运送粮草的时候千万要谨慎,最好一次派送的粮草数量不要多了”,赵无恤对赵嘉嘱咐道。
“弟明白了”,赵嘉是邯郸城的守将,这次也是亲自给朝歌城送了一批粮草,哪成想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如今白毅的虎豹骑极有可能已经在邯郸周边窥伺,白毅可是有能攻破邢台的能力,他现在也是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