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们都吃了药,一个个跟木头似的,和死人也就差口气!”男人满脸不屑,撇了撇嘴。
沈南初听着这些话,心中像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更多的却是对父亲沈逸洲那汹涌澎湃的愤怒。
邱伯带着沈南初七拐八拐,一路来到别墅后面的一片桂花树林中。
这片树林还是当初林黛要求栽种的,她最爱桂花的香气,所以沈逸洲特意从各地寻来十几种珍贵稀有的成年桂花树,移植到别墅的后院。
如今桂花不是盛开的季节,整片整片树木叶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跟前院草木凋零的景象形成了天壤之别。
桂花树林的尽头是一个休憩的小花园,花园中央有一个很大的秋千,林黛非常喜欢这个秋千,所以即使现在年纪大了已经不玩了也没舍得拆掉它。
“站上去,”邱伯指着秋千对沈南初说道。
闻言,沈南初一脸诧异,“邱伯您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哪有心情玩呀!”
“我就是利用这个秋千将您荡出去!”
邱伯带着沈南初七拐八拐,绕开那些或明或暗的耳目,一路疾行,终于来到别墅后面那片静谧的桂花树林。
这片树林承载着往昔的温情回忆。
林黛对桂花的香气痴迷到了骨子里,回国后沈逸洲为博美人欢心,不惜耗费心力,派人从全国各地寻来十几种珍贵稀有的成年桂花树,精心移植到别墅后院。
此时并非桂花盛开的季节,可满林的桂花树依旧郁郁葱葱,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透着盎然生机,与前院草木凋零、一片死寂的景象截然不同,好似两个世界。
穿过茂密的桂花树林,尽头是一座精致的休憩小花园。
花园中央,一架巨大的秋千静静伫立。
这架秋千是从国外专门运回来的,是父亲特意为她打造的,那是她童年最喜欢的游戏,承载着对父母的最温暖的怀念。
“站上去。”邱伯神色凝重,手指直直指向那架秋千,对沈南初说道。
沈南初满脸诧异,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回道:“邱伯,您可别拿我打趣了,都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玩这个呀!”
邱伯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就是要用这个秋千把您荡出去!这是唯一的办法,没时间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