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女孩仿佛老鼠碰到猫般的应激样,傅修砚微拧起眉头。
“你怕什么?又做亏心事了?”
“谁说我怕了,你才做亏心事了!”
沈听诺用力抽回手,觉得今晚有够倒霉,差点被陌生人抓走不说,好不容易逃脱了,结果回来又遇上这货。
傅修砚幽黑目光落在她包扎起来的左眼上,嗓色淡冷地问:“有去医院看过吗?”
突来的关心令沈听诺愣了一下,她像是见了鬼一样上下扫量着男人,“傅修砚,你被脏东西附身了?”
如果不是被附身了,怎么会关心起她来。
傅修砚眉心深蹙,语气不悦:“好好说话。”
沈听诺不屑道,“不好意思,面对你,我无法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话。”
她嫌弃摆摆手,“麻烦让一让,我要上楼回房睡觉。”
傅修砚看了她半晌,在沈听诺以为他不会让开时,他居然侧身了,让出了路来。
沈听诺顿时谨慎起来,没有鲁莽的上前。
不对劲,狗男人怎么突然间这么好说了?
“怎么,不敢走?”傅修砚挑眉,嘲笑她,“胆子这么小。”
沈听诺:“。。。。。。”
她鼻尖轻轻哼了一声,抬脚踏上楼梯,目视前方。
在沈听诺经过傅修砚身侧之时,男人黑眸闪了闪,倏然伸出一只手臂搂住她腰,将她抵在扶梯上,把她牢牢困在他胸膛与扶梯之间。
沈听诺被他突来的行为吓得脑中空白了一瞬,男人薄荷般的冷冽气息强势将她包围。
“你要干什么?!”
“发的哪门子疯?!”
“我最近又没有得罪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