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滴淅淅沥沥的下着,陈尘一手撑伞,一手抱着林夏婉。
看她那气势还以为多能喝,没想到也是两瓶下肚生死难料。
喝的醉醺醺的就算了,嘴里还说着胡话。
“小尘,带我去酒吧玩,姐要喝酒...”
“大姐二姐好过分,天天管着我,真讨厌...”
“呜呜呜,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不喜欢她们,好烦呀...”
“......”
这话可不能让大姐她们听到,不然咱俩就是谋反,要被凌迟的。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她带回了学校。
雨势越来越大,敲击的房顶啪啪作响。
北风呼呼的吹着,雨伞都要被掀飞了。
女生宿舍他进不去,提前和于姐打了招呼。
不一会儿,于姐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一刻仿佛救星一般。
二话没说,扶着三姐就给送到楼上去了。
片刻后,她就回来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差点变成落汤鸡的某人,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了半天。
读懂其中含义的陈尘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前额,“想什么呢,白痴。”
“你不想咋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出声反问道,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翻了翻白眼,“那是我三姐,别胡思乱想。”
于姐自顾自的说道:“之前看了一本小说,上面好像就是异父异母的姐弟两个最后...”
“闭嘴!我还没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今天心情不好,别找事哈,小心揍你。”
她收敛了玩笑,上前擦了擦他额头的雨滴,“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家里可能要出事,我放假要第一时间跑一趟魔都那里。”
对于于姐,他并没有什么隐瞒。
于甜甜皱了皱眉头,小手落在他的肩头轻轻捏着,“要出什么事?”
他把在白马商业街今天发生的事情和于姐简单叙述了一番,然后沉声道:“梁氏集团可能要对林阿姨下黑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听涵姐说最近林阿姨业务很多,就是不知道她们会从哪一方面下手。”
“所以我必须过去一趟,以防出现什么状况。”
“嗯嗯,我支持你,还和染姨说一声吗?”
“那倒不用,她最近也很忙,就别劳烦她了。”
于甜甜微微颔首,脸色有些黯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陈尘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你把染姨交代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灯光下,两对眸子闪闪发光,于甜甜微微垂头,轻声道:“那你一个人要小心点。”
“放心吧,有我在,这天还塌不下来。”
语气平淡,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看了看一旁的于姐,耳朵的雨幕倾泻千里,“走吧,我送你回去。”
......
期末考结束,陈尘第一个冲出教学楼,后面还跟着暴怒的于姐。
“狗东西,上厕所不带纸,抢老娘的纸!”
此时的于姐已经红温了,这狗东西没有带纸,就把她准备换新的厚纸给拿走用了。
那种纸是给他擦屁股用的?!
先不说价格,那特么的用途都不一样!
片刻后,某人因为跑的太快,脚底都是厚厚的积雪,不小心踩到了晚上结冰的位置,一下子扑了空,吃了一嘴雪。
于甜甜走到他跟前踢了踢他,没好气道:“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苦兮兮的抬头说道:“摔死我了,扶我一把,出血了。”
“啊?”于甜甜信以为真,吓了一跳,连忙低下身子扶他,“没事吧?我带你去医务室,真的是,我打人还能多疼了,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你打人老疼了,前几天给我打的淤青还没消呢。”
“你还好意思说,我那天来亲戚,你上去就是一脚,老娘衣服都脏了。”
“靠北了,我踢得是你的腿,这也行?”
“衣服穿的宽松,肯定有问题啊。”
“......”
医务室里面,某人屁事没有,于甜甜没好气的扯着他出来。
“你又给我装是吧?”
“大哥,没伤不代表不痛啊。”
“我...”她叹了口气,看在要放假的份上,就不追究了,“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嘛?”
“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走人,你呢?”
“我现在又不走,东西直接放染姨那里就可以,不过小顾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他微微点头,“那我们中午请她吃顿饭吧,然后下午一起送她去车站。”
“你可终于愿意当回人了。”于姐感叹道。
陈尘:“???”
你瞅瞅你瞅瞅,人言否?
中午,陈尘和于甜甜拉着顾云汐来到白马商业街的火锅店。
看着她就要倒酒,陈尘急忙拦下,“喝点饮料就行了,你那点酒量就别喝了。”
她不满的嘟着嘴唇望着他,似乎在说我的酒量有什么问题吗?
陈尘心想,那问题可大了,一杯上脸两杯倒三杯就是一晚上。
于甜甜也说道:“小尘子说的对,喝点饮料就行了,等我们去了京都在一起喝酒。”
一场饭局过得很快,陈尘按照染姨的交代,和她说了很多。
另外,他还夹带了很多私货,让她在京都做好自己,不用向任何人妥协。
下午,他一个人开车顾云汐去机场。
分别之际,她很是不舍,泪眼朦胧的盯着陈尘。
他上去抱了抱她,安慰道:“很快就能见面了,路上小心。”
虽说如此,可她眸子还是红红的,哽咽声不绝于耳。
陈尘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都快成花猫了,别哭了,不然揍你了。”
“你怎么老是想揍我。”她委屈巴巴的说道。
某人老气横秋的回答道:“谁让你那么好欺负,哭包就是原罪。”
她被逗乐了,“你才是哭包,我才不是呢。”
“那就把眼泪止住,转身去机场等飞机。”
“你再陪我一会儿。”
“哭包哭包哭包...”
她也不生气,就这么静静的待在他身边。
良久后,陈尘看了一眼时间,敲了敲她的脑壳,“哭包,该走了。”
她依旧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眼瞅着就要哭了。
见状,陈尘趴在她耳朵说了些什么,她俏脸微微泛红,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力的点头。
“好啦,快走吧。”
她这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