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长寻之人,一时也有些纳闷。
“十安兄,莫非你和他认识?”
两人各自问完,都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
他俩这一奇怪操作,使得姜瑞更加警觉。
故作疑惑的问了声。
“你谁啊?叫我干嘛?我认识你么?”
冷斥一声,没再理会二人,快步朝前走去。
姜瑞走远后。
拿伞之人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语般问着。
“塞班?怎么样?”
问完后,他又撇了下嘴。
“你说的对,他就是个鸽鸽,应该和那黄衣煞没关系。”
“黄衣煞?鸽鸽?”陆长寻不禁好奇的看向十安。“十安兄,你…….”
“害~”
十安无所谓的接了一声。
“之前一对男女和一邪道,被一只黄衣煞所杀。
恰好我在调查此事时碰到刚才那人,当时塞班说他暗自偷窥我,于是我便朝他探道,结果他啥也不懂。
后来我也跟踪过他,结果发现他买鸡和篮球。
还有背带裤…….”
说到这,十安都忍不住笑了,
“你看他那头头发,八成是个梦想出道的鸽鸽。”
“邪道,黄衣煞?”
陆长寻听完没有作笑,而是神色凝重的皱了下眉。
十安见他这副沉思模样,好奇问道。
“对了,你刚好好的叫他干嘛?难道他也偷窥过你?”
想到这,没等陆长寻作声,十安就把眼珠瞪得巨大。
“我靠,不会吧!他真偷窥过你?难道那小子是个……..”
说话间,他还情不自禁的把手挡在自己身后,满脸后怕的叹道。
“江湖险恶啊!
当时我居然还跟踪他,真是想起来都觉得有点恐怖…….”
陆长寻看他一惊一乍的,不禁有些无语。
“我觉得这人有古怪!”
“怪!当然怪了!”
十安完全没察觉到陆长寻神色,想都没想就开始吐槽。
“他都那样…….能不怪么?哪个正常大老爷们会干这事啊!
妈的!下次再碰到他,我得躲远点。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跟踪我……..?”
陆长寻此刻是彻底无语,压根都不想接他话。
“诶,长寻兄!走慢点啊!等等我。”
…….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钓肥鱼红白喜事铺。
陆长寻很是礼貌的朝老板问了声好。
十安见到老板后,则是立刻收起嬉笑脸皮。
手比问道礼,高高举过头顶,颔首恭敬道。
“师叔公,中午好。”
老板压根没搭理他俩,只若无其事盯着手机。
“我靠,这人脑残啊,我又不是地主,他炸我干嘛?”
两人对老板这一行为早已习惯,各自行完礼后,开始在店中挑选起要买的东西。
挑选时,陆长寻一言未发,十安却像个话唠似的喋喋不休。
“长寻兄,不是我说你,以后再见着那小子,你可得小心点。
保不齐他哪天就…….”
而躺椅上的老板,听到“小子”两字,眸光不由得微微颤了颤,罕见发问。
“什么小子?”
这一声可把十安激动坏了,甚至陆长寻都停下了手中动作,疑惑的看向老板。
在他印象中,老板是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
十安短暂震惊后,跟打了鸡血似的嗖的一下冲到老板旁边。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老板主动搭话,脸上毛孔都透着激动。
不敢卖关子,立刻蹲在躺椅旁,开始噼里啪啦谄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