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炮兵团,升观测气球,战车部队等空军炸完掩护步兵冲上去打开局面。”
“电令冰洲、铁成空军起航,扫荡四萍。”
楚师长作战豪气云天,动动嘴就是坦克开路飞机助战,百毫米以上火炮洗地。
6架苏2和18架p40打头阵,又有十数架大型飞机压阵而来。
六架ju88率先盯上城墙,俯冲间各投一枚500公斤炸弹,给东南西三方城墙轰出六个二三十米的大窟窿。
轰鸣震耳,蘑菇云升腾,四溅碎石飞出百多米砸中一伪军脑壳,令之惊嚎一声,眼珠子一转的倒头晕倒。
数米外蝗子同样挨了一下,但头上有钢盔并未受伤,见炮灰仆从挺尸,当即提枪上前。
“金攻!你滴金攻!”
说着蹩脚天秦话,罗圈小短腿往伪军身上踹。
可别管使多大力,人就是不醒不动,给蝗子气得面色一寒,拿刺刀往其腰子上捅。
“不听话,死啦死啦滴!”
刀尖越发用力往里戳,难忍疼痛又怕真给捅死,伪军吓得不敢再装死,嘶嚎一声中来个鲤鱼打挺:
“饶命!我醒了,按您说的进攻。”
蝗子收刀,伪军忍着疼痛赶紧站起,感到脑袋湿热刺痛,拿手一抹,入眼鲜血吓颤胆:
“血!我流血了!得去医院…”
正嚎着再起心思,眼见蝗子做捅刺动作,赶紧转说‘金攻’,苦着脸回到战位。
但拿眼一望,惊骇之意陡生面庞。
“没了!三十来米的砖石墙一下炸没了!这要是落到身上…!”
瞅见轰炸效果,伪军吓的瑟瑟发抖,本就个位数的战意瞬间降成负值,满脑子的投降想法,却在瞥见蝗子时越发苦涩心焦。
就在伪军惶惶不安中,空袭继续,拉升而起的ju88和其他飞机对城内军属设施投弹洗礼,不多时便让城内烟尘滚滚,废墟成片。
肆虐轰炸一时欢,但效果差点意思,知道敌空军强大,蝗子特意避开军部、堡垒等地驻防,就连指挥部也设在某处民宅大院的地窖里,通过地下埋线的电话联系。
飞机炸完一波,苏2和3架f13侦察机也探清大概敌情,指挥炮兵搂火。
80门百毫米以上火炮精准炮击五分钟,虽只打了十多轮,却荡平了五分之一的火力点。
蝗子重视防炮,大部分火力藏在民宅,发现起来难,打起来也怕伤到平民。
飞机大炮抡完三板斧,跟着轮到坦克出击。
灰熊坦克冲锋,竖着粗长炮管穿越城墙缺口,看到露头蝗子和冒火光的地方就是一个机枪点射,或直接一炮清场。
防空履带车随之突入,侧身面向敌阵横行,无需主炮开火,手持ak47的突击手便透过射孔,秒干净敌寇。
只抽袋烟的功夫便扫清最前线,战士杀爽的同时,随之皱眉:
“伪军蝗子一块搞死,咱这么打有点亏矿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