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夏燕护在身后,紧盯器材门,精神紧绷,依稀间听到谈话声
“厉爷,外头的停下了。这忽然被打断吓得我软趴趴,实在没有精力给您现场表演了啊,您您看?”
“走吧,保密,一点消息也不许泄露,否则…”
“不会,绝不会!厉爷放心!我王泽强向天发誓。”
方才恐吓齐衡和夏燕的男音这会卑微到了极点,哪怕看不到人,齐衡也能想象他点头哈腰的模样。
厉爷?剧情里姓厉的,也只有那背地里为花国研究制作军火等大型武器,表面装作医学世家,黑白道通吃的厉氏家族。
而厉氏下任铁板钉钉的继承人,名叫厉屿白,被同龄人尊称为‘厉爷’
他就是策谋将原主关进精神病院的罪魁祸首。
也是他厉屿白,被原主威胁后第一个发现原主卧室贴满了宋煜月的照片。
之后自不必多说,原主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差点就被丢进海里活生生淹死。
还是气运之子宋煜月看不下去制止,让原主免于淹死身亡,放了他一条活路。
“厉爷…王少,您们说好的报酬…”那脖颈胸口几颗草莓印,容貌干净秀气的青年边提裤子边朝向器材室询问。
他还没有资格拿到那二位的联系方式,只能趁现在挺而走险问清楚。
“一会打你卡里,快走快走,别磨磨唧唧!”王少语气不耐。
青年看到齐衡和夏燕先是一愣,想起什么面颊爆红,立马遮住刚才还坦坦荡荡露出的上半身。
羞怯瞥眼齐衡,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齐衡面无表情,小声道“夏燕,那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额,是的,医学系大二三班班长江温言,长得秀气很受女孩欢迎,谈过不少女朋友。
有传言他是个双性恋,我之前还不信,现在额信了…”
“以后夏燕离他远点。
那家伙偷看你,很可能对你不怀好心。”齐衡郑重。
夏燕“?”看眼齐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女人往往比男人对视线更加敏感。
她很想纠正,江温言刚才看的并不是她而是大叔。
可思索半晌还是止住了欲脱出口的话。
大叔只是来学院当几天志愿者的,很快就会离开,不说反而更好。
“外头放了牌子的啊,体育馆包场禁止学生入内。
谁眼瞎不识字啊?
吓我一跳,还以为被宋煜月发现…哎呦喂!”王少痛呼
“厉爷!是我多嘴,我不该在这时候提那位。”
门内走出两个青年,一个扣着腰带,吊儿郎当。
另一个…
齐衡带着夏燕后退,紧盯那缓缓走出器材室,黑皮黑发的高个青年。
厉屿白!
“厉爷,我帮您处理吧?保准靠谱!绝对让他们老实闭紧…”
那个被称为王少的青年摇晃脑袋,走路晃晃悠悠不正经没个正形,与在前面的厉屿白形成鲜明对比。
本不经意的一瞥,王泽强倒好奇是哪个院的学生亦或者老师如此没眼力见,敢擅闯三位爷包下的体育馆。
却在看清那挡在谁前头的齐衡后呆滞。
王泽强的思绪一片空白,脑子里空洞洞的,只有一颗心脏强烈跳动,似乎随时要跳跃出胸腔。
周遭寂静,感觉不说些什么可能离不开的齐衡张口,嗓音干哑
“我们只是来体育馆查器材,没有别的意思。刚才只听到了模糊声音,什么都没看见…
我们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