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莎丽道:“威纳,你跟我来一下。”
两人来到偏僻处。
“何事?”
“她不对劲。”莎丽不确定道,“她可能是血祸。”
“当真?”
“只是有可能,具体是不是,还有待考察。”
“这有何难,我去砍她一刀,若是不死,便是血祸。”
“等等,你激动什么!”莎丽翻了一个白眼,“若她是血祸,你容易摊上大麻烦。”
“嗯?什么意思?”
“这样说吧!先有的血祸,后有的虫族一脉,她是母皇的力量源泉之一,你敢碰她一下,整个教廷,除了神,没人能护住你。”。
“你们的力量源泉?”
威纳严肃之余,竖起耳朵。
什么秘闻?
细说。
莎丽耸耸肩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几位女皇聊天时,随口提了一嘴。”
母皇之间,会有各种茶话会。
说白了,就是闺蜜聚餐。
她在某次茶话会上听说的。
本身也是一知半解。
威纳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带出去呗!”莎丽幽幽道,“别管她是不是血祸,反正都不是寻常角色,若是神灵之眼没有反应,能带出远古神墟,那便带出去。若引来神罚,带不去,那咱们也尽力了,事后总不至于找咱们麻烦。”
之所以她不愿意掺和神代百灵的事情。
属实是没啥好处。
就像蚊母。
被杀后直接在远古神墟内复生,然后一问三不知。
还不够瘆人的。
你再杀蚊母一次,鬼知道她会在哪个地方复生。
再者而言。
蚊母现在的状态,很像大佬建小号。
现在对方对自己的身世不清楚,鬼知道什么时候就请“神”上身了。
招惹这种存在,纯属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此时。
威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神代百灵之中,亦有强弱之分。
血祸涉及到虫族一脉的根本。
属于那种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威纳神情凝重道:“若是能带出去,那之后呢?”
“交给高天之上的人处理呗!管她是何来头,反正不用咱们头疼。”
莎丽烦躁的摆摆手。
怕啥来啥。
喜提老祖宗。
赶紧把这块烫手山芋送走得了。
俩人回到冰棺处。
此时,狮人族战士正手持长剑,指着蚊母。
后者脸色煞白,眼神恐慌。
威纳摆摆手,周遭战士退去。
“你...您就是蚊母?”
威纳脸上堆起笑容道。
“啊?对啊!”
蚊母仰着头,一脸的人畜无害。
“早就听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哦,难道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蚊母试探性问道。
冥冥之中,她感觉自己很厉害,而且还有一笔庞大的遗产。
就像被无面人杀死后,诡异复活。
事实而言,她也不知道为何能复活,但也不纠结。
仿佛很正常。
威纳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刚才您说要杀无面人?”
“对!”蚊母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无面人,无数年来,我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他用完我...咦,为什么我要说无数年?”
蚊母短暂错愕几秒钟后,不再纠结,双手掐腰,小脸涨的通红道:
“我誓杀无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