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慢慢的,苏泽信开始张口,嘴巴一上一下:“董钰是我杀的,我亲手杀的,白城飞不是我动的手,但是是我……”
“咔嚓”思绪被打断……
苏泽信摸了摸后脑勺,看着苏熙时,只能用说话掩饰自己的心虚:“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什么董钰。”
苏熙时笑了笑没说话,没关系,她录音了,证据到手了。
“叔,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啊。”
苏泽信颦眉:“问这个干嘛?”
“问问而已,瞧您紧张的,”苏熙时突然又开始示好:“我只是觉得陪着爷爷是挺好的,但咱们也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随后,苏熙时没等苏泽信说话,拍了拍大腿,向他挥了挥手:“走了啊,叔。”
苏凌天默默的在屋里看着苏熙时离开老宅。
他知道,苏熙时肯定是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她不会来试探。
可又没有明确的证据,都是猜测。
苏凌天用拐杖敲着地面,再等等,等等苏泽信的人性。
他相信,他的本性并不坏,只是这个社会太混浊了,孩子一时无法适应而已。
如果有人来到苏凌天的卧室就会发现他的老年痴呆诊断书放在床头边。
苏凌天虽然不让苏泽信去上班,但电子通讯设备还是都在他手上。
白城飞的死让白虎栋愤怒的很,或许是个盟友呢?
另一边,裴灼开了一天的会,而手机里一条苏熙时的消息都没有。
冷血无情的女人,他暗想。
他给她打了电话,对方秒接,为此他声音自然而然的透露着愉悦:“阿时,今晚有约吗?”
“好啊!”苏熙时抢答道。
裴灼一脸宠溺:“什么好啊?阿时都学会抢答了?”
路过的员工看着裴灼的样子都吓了一跳,甚至走快了两步。
苏熙时一本正经的给他分析着问题:“你问我今晚有约吗难道不是想约我吗?
况且,裴灼先生,你除了我还想约谁?
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裴灼带着撩人入骨的浅笑:“只有阿时,一辈子也只有阿时。”
苏熙时直接明了的告诉了他地址,让他来接自己,随后挂掉了电话。
这种电话撩有什么意思?
当面撩才刺激!
裴灼接到苏熙时,两人去吃了火锅。
这是他前几天用钞能力从姜思琼那里得来的消息。
她说苏熙时爱吃火锅。
但他们来的这家火锅店没有包间,只能坐在外面吃了。
裴灼和苏熙时并不娇贵,也不嫌弃环境如何。
苏熙时轻挑眉角:“怎么来吃火锅?”
裴灼愣了一瞬:“你不喜欢?”
苏熙时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反正不讨厌。”
“那我们换一家。”
“不用,来都来了,尝尝也不错。”
看裴灼咬牙切齿的样子,苏熙时直接说道:“怎么,这又是谁给你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