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黑牛驮着水无缺往回走寻找君多喜时。
君多喜也在寻找水无缺。
虽然是个令人讨厌的小蟊贼,但既然是父亲认的义子,怎么也得找一找。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才好跟父亲做交代不是么?
君多喜这样跟自己说。
可是想到万一见到的是水无缺的尸体,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隐隐酸痛呢。
水无缺他们很好找,林中大黑牛开出来的那条巨道,两旁全是倒折的树木,是最大最好的指路牌。
看着这片被黑牛践踏得一塌糊涂的山林,君多喜不禁暗暗咋舌和隐隐担心。
那个变态的大黑牛太恐怖了!
也不知水无缺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就算找到了又该怎么办呢?
那头大黑牛远不是自己所能抵抗的妖兽。
说曹操,曹操就到。
前面不就是那头大黑牛么?
哦,虽然变小了很多,但它的牛背后面还好像拖着个人?
是坐着个人,是——水无缺!
这下,女侠的心里面再没有怎么办了!
水无缺!
君多喜心里叫一声,双手急晃,数十道水箭向着黑牛全力攻了过去!
黑牛早就看到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了。
哎,要不是因为你,我老牛今天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
嗯?
又来玩呲水?
哎,呲就呲吧,就当洗把牛脸了。
反正还手是不可能还手的。
黑牛老老实实地任由那些水箭打在身上,嘴巴闭得紧紧的,连“哞”都不叫一声。
还是闭嘴连声音都不要出了吧。
万一被当成互殴,我老牛可赔不起。
水无缺也看到君多喜了。
这是来找我了么?小媳妇儿。
水无缺一阵感动。
看到女侠勇敢地用水箭去攻击黑牛,更是感动得不行。
要不是黑牛这玩意现在被哥哥控制住了,小媳妇儿你这可就和找死没两样了。
如此舍生忘死地对哥哥我,你这小媳妇儿哥哥要定了。
“小喜儿,别打它了,我没事。”
水无缺转过头,冲君多喜喊,右手手指可没敢拿出来。
君多喜听到水无缺说话,高兴得不行,只是看他倒坐在黑牛背上,实在是搞不清状况。
“你?水无缺,你……”
君多喜看着依然没有转过身来的水无缺,很是疑惑。
这玩的是什么?
不过这那黑牛打不还手,应该没什么危险,于是停止发射水箭。
“这……,小喜儿,你先过来。来我这里。”
水无缺心想这该怎么和你说呢?
“这大黑牛怎么又变回去了?水无缺,你在搞什么啊!”
君多喜有些不解,有些恐惧,不敢过去。
“刚才又打了一道天雷啊,你没听到么,响声很大的啊!它被打回原形,就又变小了。”
水无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又胡诌。
君多喜是隐隐听到过一声响声,但明显不是雷声,显然水无缺又在胡编。
这种油嘴滑舌的小蟊贼就不该来救。
君多喜气得转身就要走。
“哎,好了,好了,是这黑牛让我制服了。不过,我现在不能动,你要不愿意过来,站那别动,我叫黑牛过来。你不要怕,也不要打它,它现在很乖的。”
水无缺不敢乱开玩笑了,于是吩咐黑牛走过去。
黑牛当然很乖,比家养的老黄牛还要乖。
它乖乖地向着君多喜走了过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乖不行。
“你怎么这个样子?”
君多喜看着倒坐在牛身上的水无缺,右手插在牛屁股处,感觉有点恶心。
这小淫贼不会在玩什么儿童不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