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这三十多岁的老腰也要断了。
小娜也蹲在地上直喘着粗气,防护服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咔哒”,头顶传来一声响,她俩惊恐的抬头看向城墙顶部,
瘦猴正四肢扒着城沿,低头呲着大牙,看着她俩,嘴角还淌着鲜血,混着哈喇子流下来,
虫子受到鲜血的刺激蠕动的更欢实了,像波浪一样在瘦猴的身上蠕动着,极其恶心。
“呕”,小娜不自主的呕出来,司白拉着她就往前窜去,手里武器没有杀伤力,小娜又是个菜鸟。
现在正面硬刚纯属就是以卵击石。
她俩跌跌撞撞的跑进一条街,竟然是个死胡同,
瘦猴紧随其后就向她俩扑来,腥臭味隔着防护服扑面而来,心想,完了今天,重生回来啥都没干呢,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
吱呀开门声,一只手伸出来将她俩薅了进去,随即把门关死,
司白她俩连滚带爬站起身,看见一个男人,食指放在嘴边“嘘,别说话”,听着有点耳熟
屋里太黑,他戴着一个防毒面罩看不清脸,她俩穿着防护服,他也看不清。这几个人就这么在黑暗里互相观察。
就听见屋外瘦猴哐哐哐的撞门,不知疼痛,不知疲倦,
这时随着瘦猴撞击,身上的虫子有一部分掉落,顺着门缝就往里爬,因为男人顶在门上,没注意到脚下,
“小心”,我上去抓住男人的衣领往后退去,木门已经被撞开,
这个男人反应过来,突然往后一撤,随即右手放在腰间,电光火石之间,瘦猴就冲了过来,
这人迅速拔出手枪对着瘦猴,明显犹豫了一下,但随之砰的一声枪响,瘦猴栽倒在地,一动不动,想来这一枪打在了要害上。
可他身上的虫子翻滚在一起朝着司白她们爬来,数量多,声音很大,听见刷刷摩擦地板的声音,朝着她们逼近,听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天蒙蒙亮,就看着一团白花花的肉团像浪花一样向前翻滚,速度很快,
男人朝着虫团又开了一枪,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没起到任何作用。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瘦猴,拉着她们朝里间跑去,
这个空档司白伸手从背包里假装翻找东西,实际是从空间拿出杀虫剂,
慌忙中拿出来“枪手”杀虫剂,管它是啥手只要是杀虫子的就是好手,
“接着”,她朝着男人扔了过去,男人愕然看着手里的杀虫剂,合着她抠差半天就拿出这?
司白又扔给小娜,我们三个谁也不说话,呲呲的一阵喷,虫团果然放慢了脚步,
男人掏出打火机扔进虫团,喷满杀虫剂的虫团,轰的一声,随着火势的消减,虫子也不再蠕动。
折腾一晚上,她们都太累了,靠在墙上沉默着。
“这位大叔,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救我们,我和姑姑今晚就得死在这”,小娜真诚的开口道谢。
天光大亮,司白才看清,这一枪打在了瘦猴的脑门儿上,昨晚那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还能一枪爆头,真不简单啊。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翻找出一个毯子,盖在了瘦猴的身上,默默的蹲在身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随着他推门出去,司白她俩也跟着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屋里的味道已经让人呼吸不过来了,
这时那人也摘下防毒面罩露出面容,司白看到后,心下呵呵一笑,真是无缘对面不相逢啊,斐逸然?
司白她俩也打开了防护服,斐逸然看着她们,惊讶一扫而过瞬间恢复正常,
司白向他伸出手:“谢谢斐老板,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司白看着他的眼睛,真诚的说道。
昨晚那种情况下,他还能伸出援手,救人于危难之中足以证明这人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当时看到他开枪的犹豫,想必他也做了两难的抉择吧。
但是能对跟随自己多年的瘦猴狠下杀手,也说明了他的果敢与狠厉。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斐逸然伸手握住了司白的手说道,抬头对上司白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一丝狡黠和清明,眉宇间又透着一股忧思,衬的苍白的脸也生动了起来。
斐逸然手里一空,他搓了搓手指,指尖还残留着那一抹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