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一捏,旁边的树应声倒下,一根笔直的树枝落进手里。
“可以,我再送你一个。”
男人瞪大了眼睛,双手举着时厌给的树枝子,看着旁边险些砸到自己的树颤抖着回去了。
他方才没看错吧,这姑娘随手一捏,树就倒了?
等他回去后,其他人都争先恐后的涌上来。
“如何,问出什么了吗?此物究竟是何物?难道真是仙法加成过的树枝?”
刚才那种情况他们不敢上前,只能推选一个出去。
而方才时厌空手劈树的时候,他们都因为视线原因没看到,还以为大树被风吹的倒下了。
男人张张嘴,捏紧了手里的树枝子,将刚才看到的全都说了一遍。
“她凭空一捏,便将一人抱的树连根拔起……这绝非凡人能做到的……”
猜想得到验证后,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一时间,时厌的名号再次响彻整个修仙大会。
而这次,摒弃了上次不好的流言,几乎全都是她拿一根树枝守擂,一穿十的恐怖操作。
此事又经过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口口传播,不过半日时间,外面围观的凡人愈发多了起来。
其中,还来了一个穿金戴银的小公子哥。
当日下午,长悬宗轮空不参与比斗,时厌原本是打算回去睡觉的,却被海鸿飞拦住。
海鸿飞上前挡在她必经之路上,举止表现颇为亲密熟稔的样子。
“这几日筹办比斗颇为繁忙,未曾顾虑到姑娘,还望姑娘见谅。不知这几日,姑娘都住在哪里?”
时厌看看他没说话,又扭头望向高座之上的海飞刑,了然的笑笑,主动上前一步。
“长悬宗想在此次大会上拔得头筹,不止需要我登上宝座,飞海城也得与长悬宗让路。飞海城与我,只得其一。”
对面的海鸿飞身子一僵,面上有一瞬间的崩盘,随即他装作咳嗽捂住下唇,敛去震惊神色。
正欲开口说话,却见时厌望着他笑了起来,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好听。
“不过嘛,我也不是不能卖少城主一个面子。”
飞海城的未来城主,五洲四界最为有名的医仙圣手,此刻不拉拢还等何时。
“姑娘,少城主之位,鸿飞却不敢当。”海鸿飞不是个愚笨的,自然知道时厌话里的意思。
他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认。
如今的海飞刑乃是宁国甚至整个修仙界第一金丹,谁人能与之较量。
就算眼前姑娘本领滔天,瞧上前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能到筑基都是上天眷顾。
他的仇,可报可消,但也断不能搅进无辜之人的性命。
“你有什么不敢当的。”时厌看他,之前听闻飞海城城主脾气乖张,如今一见居然还是个怂包,亏得她以为这货能造反。
“你若不敢,为何拦在我面前,不也是想过此事吗?”
被戳穿心思的海鸿飞身子一僵,脸上显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来。
“与姑娘攀谈已是荣幸,我此行为之,皆是希望能过的好些。”
“飞海城的城主,过的不是更好?”
“……”
海鸿飞一时被噎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辩驳,却发现时厌说的句句都是最佳解。
是啊,无论是飞海城的长公子,还是少城主。
又怎比得上城主尊贵有权呢。
“姑娘,想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