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溪笑着说:“三年后呢,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说不准,管他那些风言风语做什么?”
阿厉不说话,楚云溪带着打狗棍回了登科客栈。
客栈镶金牙的胖老板见楚云溪回来了很是诧异,但多年经商他早已见惯不怪。
楚云溪和他点头后敲着打狗棍要上楼,金牙胖老板忙喊道:“楚公子!”
这声喊的又急又燥,把楚云溪生生吓了一跳,抬起的右脚顿了顿才收回来。
金牙胖老板已经从柜台后急匆匆跑过来,笑着抬手:“楚公子,这外面天气燥热,您这边雅间纳纳凉吧。”
楚云溪被从角落的楼梯引到了一个幽静的雅间里,透过窗户望去满眼青竹绿浪浮动,让楚云溪心中一动,想起了金纺园中自己那片竹林小苑。
门声轻响,楚云溪回头一看,竟是金牙胖老板亲自端了茶壶走进来。
是金镶玉银嘴雕竹单盏壶,顾名思义,每壶茶只能倒单盏茶,小巧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看着金牙胖老板笑容可掬的献殷勤,楚云溪依然悠哉哉很是受用。
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后,老板终于扯到了正题。
他近乎恭敬的说:“楚公子,您那根
棍子能借小的看看吗?”
“金掌柜楚某可不敢当,您随意。”楚云溪说完,继续饶有闲情的品着上等龙井。
实则,他在暗中偷偷打量胖老板。
只见他从头到尾细细看了遍,然后把两只肉肉的手放在棍子中间,使劲一用力!
眼看这根拇指粗细的打狗棍要被折成两半!
“啊!”一声惊呼传来!
是胖老板!
他整个人已经被弹飞到对面墙上,撞倒了墙角的白瓷花瓶!
而打狗棍
安然无恙的掉在了楚云溪的脚边。
楚云溪心中惊奇,赶紧先去搀起胖老板。
只见胖老板连忙摆手:“劳驾劳驾。”
楚云溪笑笑道了句“无妨”,这才走过去捡起打狗棍。
外表不过是普通木头,难道内里藏了什么玄机?
楚云溪掂在手里,双手也要用力,只听“哇”一声响!
他回头一看,胖老板的胸前一片血迹,居然吐了口血!
胖老板边用袖子擦着血迹斑斑的肉肠嘴,边摇手:“楚公子使不得啊,这东西好厉害。”
楚云溪点头道:“金掌柜,您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胖老板摆摆肉手咳了口血:“无妨无妨。我找人收拾收拾,
您慢坐。”
胖老板走后,阿厉的声音响起来:“云溪,金掌柜似乎知道这根棍子的来历。”
楚云溪抄起棍子也仔细看看,依然没发现异常。
“我试试,不知道会不会也吐血?”楚云溪笑着说。
阿厉长叹口气:“你呀,总是玩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