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笑某些人不自量力。”王媒公也早就看这人不顺眼,大家都是做媒公的,公平竞争,谁道这人从见到自己后就敌意满满。
本以为能说出个什么好条件,结果就这??
也不知道是从哪疙瘩冒出来的媒公,平时也没见过这人,估计以往就只是给贫民做媒。得个了聘礼一百两的活计,还当成是破天富贵般说与颜娘子。
“怕是这位赵媒公不知道,咱们颜娘子上次入的可是林家,光是聘礼就有六百两,所以你这一百两聘礼哪来的脸给颜娘子说媒?”王媒公嘲讽道。
赵媒公本还要跟王媒公吵个高下,一听六百两聘礼也歇了火。眼睛朝着周围打量,怎么看这破旧的院子也看不出主人家有那么高的身价。
“你……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呵,骗你?你也值得我花功夫?”王媒公不再理会赵媒公,转头换成笑脸面对颜宁,“颜娘子,老身这次来给你说的是城东宋家,家境跟林家一般都是大商户。他们家此次除了能给出六百两的聘礼外,还会另外给颜娘子一家铺子。颜娘子意下如何?”
“是宋明朗?”一下来两个媒公,让颜宁做事变得谨慎,她得跟媒公确认清楚,可别是别的宋家。
“对,就是宋明朗宋公子。”王媒公眉开眼笑,最喜欢做这种当事人都认识的媒,省事,不费口舌。
人没错就好,颜宁点头,“我同意。”
王媒公喜气洋洋离开,还不忘好心帮颜宁叫走傻呆呆站立一旁的赵媒公。
对此,颜宁表示感谢。跟高家沾边的事与人,她都懒得应付。
赵媒公神情不悦的返回到高家,媒人钱打水漂了不说,还让他在同行面前丢那么大脸。
要说一点不怪罪高家,那是不可能。
他们想请人家颜娘子做临妻,还能不早去了解颜娘子上一次聘礼是个什么价?
这不纯粹是拿自己当傻瓜遛?
高家人从媒公嘴里得知颜宁没答应,既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你没跟她说她父亲跟高家有过口头约定?”高洁问赵媒公。
“说过了。话说,那颜娘子的父亲可是欠了你们高家人情?”赵媒公好奇问道。若不然都已经告诉他们另一家给的聘礼是他们家近十倍,他们怎还纠结那个什么约定不约定?在他看来,高家这就是想仗着恩情说事。
“咳咳咳……”高父一听媒公的话,忍不住咳嗽起来。“没有,没有的事,颜娘子父亲不欠我们高家人情。”
欠人情的是他们高家,可不能让这话传出去。
“既然颜娘子有更好的选择,那就算了。”高父给赵媒公塞了跑腿费,客套道,“等我家年儿下次有合适临妻人选,再找赵媒公你做媒。”
赵媒公捏了捏荷包,这才满意离去。
高年没有如愿,心情有些低落。此刻脑海里都是颜宁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高洁看他脸色,就知道他心思,泼冷水,“我看啊,这颜二郎的女儿可没有颜二郎人品贵重。颜二郎冬日里下河救人不图回报,可他女儿却是个重利的。”
高年什么也不想听,起身一句话也不说就出了门。
高洁撇嘴,“爹,你看,弟弟这心思都被人勾走了。也幸好那女子不进咱家门,不然,弟弟还不把她宠上天,骑我高家头上?”
高年出门后,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颜宁家附近。
颜娘子自强自立,他不信她会是姐姐说的那种人。
他想亲口问问颜娘子,为何拒绝他们家的提亲?
颜宁一个人在家里觉得没意思,想去书铺又发现宋明朗这家伙钥匙还没给自己。
算了,那就出去逛个街,吃个小吃吧。
一开院门,就被门口矗立的大活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