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这不是在明晃晃打元祁衍的脸么!
他座下的铁骑将军,被元旌泽这么毫无尊严地侮辱,随便医治一顿便丢出皇宫,他元祁衍脸都丢尽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毒辣的狠厉,却转瞬即逝。
没办法,自古以来,打仗需出师有名,更何况他是元旌泽的皇叔,无论怎么说,他谋朝篡位这个罪名是没跑了。
现下只能委屈阿稷一下,将来他便可借着为阿稷报仇的名头,带兵长驱直入。
元旌泽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看到元祁衍满腔怒气却无处发泄,他便爽快得很:“皇叔,你我好几年未见,朕在烟雨阁设下酒肉宴席,不如一同移步前去?”
元祁衍微微皱眉。
他当初选这个地方见面,便是因为此地空旷,周围并无多余的建筑物,不易设伏。
可烟雨阁不同,烟雨阁的确有个露台会宴宾客,可后面却有片紫竹林,旁边还有个藏书的小阁楼,谁知道里边有没有藏刺客?
元旌泽见他态度犹豫,越发嚣张,当即便黑了脸:“皇叔说要与朕商讨停战之事,却连个入宴的面子都不给,皇叔这诚意,当真是令朕很是生疑啊
!”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语,元祁衍登时就怒了:“那就不停战了!继续打!”
这元旌泽,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啊!他要搞清楚,从始至终,这场战事上,大宣都是处于弱势地位的!
元旌泽脸色霎时一白,这、这元祁衍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他咽了咽口水,自知嚣张太过,忙缓和了语气:“朕邀请皇叔入宴,也是因为一家人太久没吃过饭了。父皇母后都去了,朕也没个兄弟姐妹,如今元家只剩你我二人……”
“谁说没人了?”元祁衍冷冰冰打断他的话,“你七皇叔还活着呢!”
话音一落,便见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从容不迫地走来,他面上蒙着一条白布,却丝毫不影响行走,连颗小草都没误踩。
元旌泽愣了一下,在脑子里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位毫无存在感的七皇叔。
哦,他还活着啊。
元祁衍冷声道:“七哥,劳烦你带人去烟雨台检查一番,如果有刺客立刻来报!”
元旌泽大惊失色,愤懑地捏紧拳头:“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不相信你。”元祁衍面不改色地饮茶,毫不掩饰内心想法。
这就是强大的力量
!他根本不需要与元旌泽做那些表面功夫!
与此同时,阿稷趴在担架上,脸色惨白,被送回城外驻扎的军营中。
众位将士纷纷围住他,拳头紧握,义愤填膺:“他们居然打你?也太不把我们西凉放在眼里了吧!”
“话说,陛下呢?陛下不会被那狗皇帝软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