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害怕了才是真的。”以为他没看到他刚才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吗?
也是可笑。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怕打针。
“什么怕?打个针有什么可怕的,”蒋北才不会承认自己害怕,“只是没必要,吃药一样会好,走吧走吧,我回去吃药就可以了。”
“到医院就要听医生的话。”慕景言改为抓他手腕,硬拉着他回去。
蒋北挣扎不开,只有乖乖认命等着。
没多久,护士小姐姐叫他名字,“蒋北!”
“……”他真不想打,慕景言替他应,“这儿呢。”
“进来一下,打针了。”
逃不掉的蒋北只有站起身,慢吞吞过去。
“要不要我陪你?”身后传来声音。
“不用!”
蒋北进去注射室,护士再次确认姓名,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坐那去。”
蒋北坐下,护士拆开个全新的注射器,拿出注射的药液熟练敲碎,再用细细的针头把药液抽进去。
一连抽了三小瓶药,针管里的药成了浓郁的黄色。
护士曲起手指弹了弹注射器,把气泡弹出去,又拿了酒精棉球,朝蒋北走过去。
说实在,蒋北在护士敲那小小的玻璃药瓶时,就紧张了。
看着护士举针过来,妈的,他想跑了。
等冰凉的酒精棉球落在他皮肤上,啊啊啊!谁来救救他,他紧张的想去死!!
酒精棉球擦完之后,更加跟等待什么酷刑似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么怕啊?”轻缓的低笑声忽然落入他耳中,慕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伸出一只手到他跟前,“要不要抓一下?”
蒋北看他,下一秒没有犹豫的果断抓住。
小时候他打针,老姐陪着,也会这样让他抓着手。
不知道为什么,抓着手感觉心里的焦虑会减轻,疼也似乎……(*?????)还是好疼啊!!
扎完针,蒋北和慕景言离开医院。
蒋北以为慕景言送他回学校,没想到,车子最后在慕景言的公寓停下。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蒋北不懂了。
“休息。”
“我有宿舍,送我回学校。”他也觉得搞笑,他这感冒传染的,别人躲都来不及,他真铜墙铁壁不怕传染啊?
可慕景言倒挺为他室友着想,“回学校不怕传染给你宿舍的同学?”
“那你不怕传染给你啊?”蒋北真摸不透他脑回路了。
“呵。”慕景言听着他这笑了,“你这意思是心疼我,不想留在我这,是怕我被传染?”
“???”这啥脑回路啊?更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