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木偶,你也准备一下吧。我们一起出门看看。正好我有一件想买的衣服。”
瑞娜一边替蕾俞收拾,一边漫不经心的看向木偶。她和木偶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知道了。。。”
一阵时间过后,废墟的女子组就已全部收拾完毕。面对这种来之不易的全员到齐,蕾俞特地戴上了她新买的贝雷帽。(你没参加过任务吗?这不一样好吧!)索斯则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她的动作可不像她说的那般不情愿。而木偶则是毫无变化,她依旧在椅子上坐的笔直,她随时可以出发。
“走吧。带你们这些小鬼见见大世面。”
“冲呀!我爱死你了大姐头!”
“冲压~”
“我知道了。。。”
“麦尔帝,我们出门了,你要有什么需要购买的给我打电话。”
“哦,行。”
在叽叽喳喳的热烈声中,废墟的四位女性出门而去,她们朝园区奔往而去,朝极能祭奔往而去。
瑞娜一行人走后,这间酒店的顶楼房间内只剩下麦尔帝一个人。在几人走后没多久,麦尔帝也是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入大堂。
在进入大堂后,麦尔帝看着凌乱的沙发和洒落一地的女士衣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唉~不过你知道的,麦尔帝是一块寒冰。
他跨过女士衣物,踮着脚尖走到沙发旁,然后找了一块看着干净的地方顺势坐下。
坐在沙发上,麦尔帝熟练端起桌面上的咖啡进行制冷,接着浅浅尝了一口。
叮!叮!叮!
?任务警报器怎么在这里?瑞娜没有戴在身上吗?算了,还是听听吧,不然瑞娜回来又要说个不停。(我们是雇佣兵!没有挑任务的权力!只有任务挑我们的权利!麦尔帝!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就是就是,亏你还是大男人呢。)。。。
想着,麦尔帝放下手中的咖啡,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瑞娜吗?我这里收到了一个紧急任务,对面指名道姓要你们来完成。”
“我不是瑞娜,我是麦尔帝,你要找瑞娜的话,就挂了吧。”
合着你就是不想接是吧?
“无所谓,只要是废墟的人就行。这样,我给你一个号码,你拨打过去。这次的任务级别很高,需要你们和甲方直接沟通,至于最后的报酬也看你们的商量结果了。麦尔帝,你应该知道,我们在为谁做事。好了,我先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麦尔帝随手就将任务报警器丢到一旁,对于他来说现在什么任务都不重要,还有什么任务能比新的LV9更有趣的呢?更别提什么直接沟通。反正电话我接了,瑞娜也没理由说什么了。
叮!叮!叮!
刚安静的任务报警器再次响了起来。吵闹的声音带动了麦尔帝的情绪,他再次放下手中的咖啡,按下了接听键。
“麦尔帝,好久不见。”
夜晚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在园区的商店街。这丝毫不让人意外。虽然这里算不上园区最奢华的场所也算不上园区最科幻的舞台,但是这里充满了烟火气。无论你是富比金山还是囊中羞涩,都能在这里找到属于你的“摊位”这里应有尽有。
在商店街一家看着十分普通的摊位前,坐着一个略显奇怪的小队,为什么说这个小队奇怪呢?那是因为他们的眼睛都多多少少有点问题,一位戴着眼罩一位戴着眼镜一位是死鱼眼。没错,他们就是,目鸣悠,仑月和律马赤。
目鸣悠本来是不打算和他们见面的,可他哪知道今天会遇上魅兰。所以他临时改变了主意,思来想去,这件事还是告诉他们一点为好,最起码要把命运之轮的下落交代清楚。
“什么?你说什么?命运之轮被魅兰交到了回魂的手上?”
目鸣悠刚说完,律马赤就被吓了一跳。他完全不顾现在的场合起身大叫。主要还是这件事太让人难以置信了。那可是一张塔罗牌啊!
“律马赤,之前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为什么你还这么惊讶?”
仑月有些不解的望向律马赤。
“哈。。哈。我当然知道,但是在得到确切答复后,我还是很吃惊。”
律马赤尴尬的挠挠然后坐了下来。
“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最起码魅兰变相承认了她不属于回魂。这也算个好消息了。”
目鸣悠挖了一勺律马赤推荐的食物,示意她们不要太惊讶。
“也对哦,那个女人还是有点实力的,我想她应该并不弱于塔罗牌。”
“不对律马赤,魅兰应该强于塔罗牌。塔罗牌从来都不是战斗的道具与提升实力的手段,它仅仅代表了一种全新的世界。”
仑月否决了律马赤的话。她的意思不是说塔罗牌不厉害,而是塔罗牌压根就不能用力量来衡量。
“嘿嘿,反正都差不多嘛。那个女人的做事手段实在雷厉风行,而且从她说话的态度和深度来看,她知道的事情很多。如果真的要与这样的人为敌的话,我想我们的胜算应该非常非常低。”
律马赤无奈一笑,他说的都是实话。
“我觉得现在就别管魅兰了,那个女人的举动和思维都和常人不一样。与其揣测她准备干嘛,不如多观察一下身边的近况。”
目鸣悠少见的没有调侃律马赤。
“我觉得目鸣悠说的有道理,魅兰是一名巫术师,她也有属于她的信仰,她的信仰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么就行。”
仑月十分同意目鸣悠的观点。她知道,一旦试图踏足别人的信仰,那最终结果都是两败俱伤。无数场信仰战争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们两个别顾着说教我啊!我只是开一个玩笑嘛。魅兰也好,回魂也罢,他们的开端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的世界,他们的初始因为我们的现身而改变。可是。我们的开端并不在他们其中。我们就是我们。信仰不同的三人,构成了最好的我们。”
律马赤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然后将拳头举在半空。
仑月一下子就明白了律马赤的意思,她也站起身伸出拳头与律马赤相碰。随后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在安静而坐的目鸣悠身上。
“哈。”
三人的拳头在一轮明月下相碰,这不是什么教会礼仪,也不是什么胜利动作。这只是来自不同三人,简单的一个举动。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发生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