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也不少人劝她,这样子算什么谈恋爱。
找个男人不就是为了有个人知冷暖嘛,现在隔得这么远,就算是生病了,也是自己熬着。
而且两人长期分隔两地,怕是再浓的感情都淡了。
要知道一年才见一次面,常年不在一起,就算是男人变心了,她怕是都会被蒙在鼓里。
而且她的年纪可不小了,两人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早晚走散了!
要是真走散了,她一个姑娘家,快三十的年纪,要想再找个好的,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秦清这些年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要说完全没有多想过,那是骗人的。
毕竟长时间不在一起,难免会让人患得患失。
然而她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沈元军并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其实结婚的事情,沈元军之前也提到过,但是两个人一年有时候都见不到一面。
说实话,怕是去领结婚证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在今年年初,再一次旧伤复发之后,她就考虑转业了。
而沈元军也顺势和她求了婚,这婚礼也就提上了日程。
说实话,在来到万阳大队之前,她还忐忑过,担心自己的性格不招人喜欢,担心沈家介意她孤女的身份。
但是没想到,来了之后,她感受到的只是大家的热情和爱。
特别是王素芬这个未来婆婆,不仅没有介意她孤女的身份,甚至还帮她准备了一些被子和物品当嫁妆。
处处顾及着她的感受和面子,待她像亲女儿一样!
她是真的没有选错人!
秦清嘴角带着笑意,边整理着手中的衣服,边畅想着未来。
等结了婚之后,再生个孩子,她也就算是又有家了。
当然,要是能生个像沈元军一样有担当的儿子,那就更好了!
屋里,宁老爷子和沈元成讨论着庄稼的事,沈来有则和宁振升凑在一起翻看着字典,给沈安安肚子里的孩子起着名字。
傅才英闲不住,和王素芬一起去了厨房,说是要看看柴火灶是怎么做饭的。
沈安安也闲不住,正和宁淮一起在院子里看着变化的地方,和沈丽萍他们一起剪窗花。
虽然实际上只离开家半年,但是看着熟悉的地方,还是能让人生出不少感慨来。
沈安安刚剪好一张窗花,就看见她五哥和六哥一起说笑着从外面回来,她五哥手里还拿着一个被红布包裹着的东西。
“安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该打个电话到我单位去说一下的,我和你嫂子一起去接你们啊!”
“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双身子的,可要格外注意些!”
沈安安笑着摇头,“哪有这么娇贵了,我身体好着呢!”
沈安安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沈元浩手里拿着的东西。
“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啊!”
听到沈安安的问话,沈元浩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意味深长的和沈元嘉对视一笑。
“这啊!可是五哥帮你准备的,给三哥的新婚礼物!”
“帮我准备的礼物?”沈安安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实在没想通,她五哥六哥为什么会帮她准备礼物。
给沈元军的结婚礼物,她在京市的时候就买好了,是一对情侣手表。
当然,现在可没有什么情侣手表的概念,不过是同一款表的男款和女款罢了。
不过因为这表是进口的,也是她找人换了外贸票才买到的。
这外贸票还是宁振升和傅才英帮忙换的,毕竟之前许飞的事情,要不是沈元军那段时间贴身保护她,没准她还真出意外了。
要知道,按照时间来说,那时候她可是已经怀孕了。
所以宁家人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感谢感谢沈元军。
要知道,现在两块手表的礼,在这个年代,已经算非常重了。
所以,无缘无故的,她五哥和六哥怎么会帮她准备礼物的?
看见沈安安疑惑的眼神,沈元浩露出一抹格外灿烂的笑容,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沈安安。
沈安安打开红布,里面正是一块做工精巧的……搓衣板!
依然是雕刻着喜庆的图案,和之前她送给五嫂和六嫂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块搓衣板的齿痕明显更深,每一阶的截面也更加尖锐。
总之一句话,就是跪起来绝对更疼了!
沈安安嘴角踌躇,看着手上仿佛凶器的“新婚礼物”。
仿佛是看出了沈安安的想法,沈元浩赶紧解释了两句。
“就三哥那身体素质,当然要特别定制版,否则可就少了几分意义!”
这话一出,不止是沈元嘉点头,就连身旁的宁淮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宁淮将沈安安手上的搓衣板接过来,重新用红布裹好。
“咳,我先拿去咱们房间收好,毕竟是新婚礼物,要是提前让三哥和三嫂看见,就少了几分惊喜了。”
沈安安看见他们三个一唱一和的样子,只能为她三哥默哀。
这难道就是自己淋了雨,就要将兄弟的伞撕碎吗?
真是……好感人的兄弟情!
特别是宁淮,虽然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沈元浩也送了一块搓衣板,但她也没用过啊。
怎么他现在也和她五哥和六哥一样,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她不懂,只能对她三哥深表同情。
不过,沈安安想到当初在南岛的时候,看到的秦清的身手,倒是觉得这搓衣板可能也没什么用武之地。
毕竟,要是她三哥真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她三嫂的事情,怕是晚上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沈安安失笑,她当初开玩笑般送的礼物,现在仿佛成了沈家专属的新婚礼物。
主打一个敢惹老婆,就搓衣板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