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献帝不怒反笑,他目光阴鸷得盯着太子看,“你也是这么想的?”
太子莫名有些害怕,甚至心里头打起了退堂鼓,但是想到已经箭在弦上,说什么都不能退缩,他鼓起勇气道:“父皇,儿臣也是想替您分忧,现今朝堂事多,您殚精竭力,这等苦差事还是让儿臣来,您好好颐养天年。”
丰献帝冷笑,只回他道:“想从朕手中夺到龙椅之位,你休想!”
太子听罢,也是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距离成功仅有一步之遥,又被丰献帝激怒,自然是更加疯狂,原本还有些瞻前怕后的,现今干脆全然抛出脑中。
“父皇,是吗?儿臣这是为父皇分忧,父皇何必抵触。”
太子说罢,直接让人将丰献帝给擒住,他甚至亲手命人将刀抵在丰献帝脖子上。
“父皇,传位诏书,盖玉玺吧!”
太子从怀中掏出诏书,这是他要逼宫前就准备好的,现如今只要有传国玉玺盖上,就算成了,等他拿着诏书昭告天下,再将丰献帝软禁起来,到时候,他就是皇帝。
已经身为太上皇的丰献帝,还不是任他处置,再随意安排一个病痛,让人消失不算什么难事。
太子仿佛看到了未来九五至尊的自己,他神情有些疯狂,大笑出声,整个寝宫里都是他的笑声。
丰献帝睨了下太子,他还以为自己这个无能的嫡长子会安安分分得等着他传位,没想到狗急跳墙,居然敢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开始太子带着人冲进他寝殿,丰献帝丝毫不慌,但现今他也不得不慌乱起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信这个不太聪明的太子会真动手杀他这个老子。
“玉玺?玉玺不在寝宫中,你若是现在跪下认错,朕还只会废掉你太子之位,留你一命。”
太子听罢,彻底被激怒,废掉太子之位?那他前半生所做的一切,期待的一切到底是什么?笑话吗?
“父皇,你说还是不说?”
太子甚至亲自将丰献帝脖颈处的刀接过,丰献帝瞬间感觉一痛,脖颈处出现一道血痕。
“陛下……!”莫公公见状惊呼出声,就要上前去将那刀给拦开,只可惜他的力道有限,根本挣脱不开桎梏,反倒是被乱臣贼子一把推倒在地。
太子甚至都没有给他这个阉人一个眼神。
“父皇,若是你不愿说,那儿臣也另有一法子,你说陛下在皇宫遇刺身亡,又未曾立下遗嘱,这太子顺位登基是否就是合乎礼法之事,甚至连内阁和朝廷百官都无可置橼。”
被刀压着的丰献帝身躯一震,看着太子阴沉沉的眼,他丝毫不怀疑对方说的话。
原本已经日薄西山的丰献帝经此一遭,脸色更加苍白,气息更加粗重。
“小莫子,将朕的玉玺拿来。”
坐在地上的莫公公瞳孔猛得睁大,他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见命令他的人此刻已然成了对方案板上的鱼。
一时间只能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
太子随意给了御林军副统领一个眼神,御林军副统领当下便明了。
他跟着莫公公这个陛下身前第一红人,大内总管进了一个隔间,只见人在隔间的一个摆件上一扭,传国玉玺便出现在了一个暗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