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就两个负责人,一个是我的名字,另一个写的就是虎子。”
“我们去送货,国营饭店只认证明不认人,公社那边从中抽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算是给我和虎子结算的工资。”
“相当于我和虎子被国营饭店以及公社,两面雇佣。”
“虎子,上次国营饭店给你开的工资条还留着吗?”
陈远他们每次去国营饭店送货,对方开的不是资金单,而是像工资条一样的明细,这也省去一些麻烦。
同时也合规合理。
工资条每月留存。
后来陈远不去送货,也不酿造葡萄酒。
工资条就全都留在了虎子这里
“留着,我去拿。”
虎子知道陈远意思。
他回了他和马红英的卧房,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沓工资条,摆在众人面前。
“看看吧。”
“马叔,婶子,这就是每次给我俩开的工资条,现在我不拿多少了。”
“每次我送货,要是我酿酒,我再从里面拿我相应的报酬,剩下的都是虎子的。”
马卫国夫妻俩狐疑地从桌子上拿起这一沓沓条子。
条子上的数目,他俩看不太懂,毕竟不是专业的会计。
只能看到最后的尾数。
末尾的数字可比他俩预想中,少的要多得多。
最多的条子上,写的是七块三毛五。
陈远看马卫国抽出了那张数额最大的条子,解释道。
“哦!这是因为县里的国营饭店迎接了一批领导干部,要的就多了一些,一连要了两个月的量,我们拿去才给的多了些,这后面一个月就没给结算了。”
马卫国翻了翻,还真是如陈远说的一样。
算下来总共不超过一百块钱。
陈远和虎子平分,就算虎子拿大头,也分不到七八十块钱。
这点钱,马卫国他们一家还搁不住大动干戈。
马泽峰媳妇儿不信。
若真是像条子上写的数目一样,马红英和虎子凭啥拿了五百块钱回家?
这五百块钱从哪儿变出来的?!
“咋可能啊?红英每次拿回家那么多东西,又是钱又是猪肉,都是从这七八十块钱里面出的?你们还盖了这么大的房子?这钱够用?”
“还有你们上次回家,给爹娘拿了五百块钱呢!”
“后来又拿了五十!”
“这数目也对不上呀?!”
陈远一进门就盯上了马泽峰媳妇儿。
这个歹婆娘!
没她在背后推波助澜,虎子和马红英也不至于招惹上这么多惹事儿精。
见陈远眼神不善,马泽峰媳妇讪讪一笑,把条子放下。
“呵呵!我就是奇怪。”
“嫂子,我拿多少钱孝敬爹娘,那是我们夫妻俩的事儿,你盯得这么紧干啥?”
马红英可算是看出来了。
马泽峰媳妇儿不仅想在马家当家,还想在他们俩的小家里当家?
想得美!
马卫国夫妻俩听马红英这么说,又看马泽峰媳妇那贼眉贼眼的表情,心里不悦。
五百块钱的事儿,他俩藏的好好的,怎么就被马泽峰媳妇儿给发现了?
难怪马泽峰蹿透着让他们老两口,找马红英要生意。
感情就是因为这五百块钱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