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楚筠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墨衡这次更加慎重了：“人类到了一定的年龄，自然就死了。”
“是吗？”，楚筠收回了手，继续在研究报告上写着什么，“我喜欢你？”
墨衡毫不犹豫得点头：“嗯嗯！”
“很自信？”
“当然！”
楚筠转过头意味深长得看了墨衡一眼，随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十点。
和墨衡聊得时间太长，楚筠已经错过上班时间，索性准备给自己请了一天的假。
“请假？好的···好的···需要我们去将墨衡接回来吗？”
“不用。”
“好的，那个什么···”
“嗯？”
“楚老师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的意思是您和墨先生都要注意安全。”
楚筠读懂了安怀话里的意思，没有解释，“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墨衡在旁边偷听，自然知道了楚筠今天不用上班，自己今天也不用被送回实验室了。
真是太棒了~
可是转念一想，楚筠要是已经完全恢复记忆，那么今天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这几十年里自己一共哄骗了楚筠多少次，在楚筠失忆的时候自己都做过什么，墨衡就冷汗直流。
看看自己尾巴上坚硬的鳞片，墨衡稍稍放心。
鱼尾巴跪榴莲应该不会很疼吧。
楚筠暗中观察了一会儿墨衡的动作，见他长得倒是人模狗样，行为举止却傻乎乎的，不由担心：‘不会傻了吧···被影响了智商？’
放下手上的笔，将报告扔到了一边，楚筠起身去了卫生间。
“你做什么去？”
“洗漱。”
“那我···”“砰！”
好嘛···不让跟着就不跟了。
墨衡眼睛瞥向被楚筠扔在一边的实验报告，偷偷往那边挪动了一下，随后看向浴室的方向。
“哗啦啦啦···”
应该是在洗澡。
‘你帮我拿过来。’
‘我不。’
‘为什么？’
‘我听楚筠的！’
‘我才是你的本体！’
‘本体又咋啦，楚筠喜欢我！他刚刚还摸我头呢！’
本体没有得到楚筠摸摸头，气急，只能自力更生。
研究资料被楚筠扔到了床的另一端，要是人类的身体，墨衡一个假动作就拿到了，可是鱼尾巴好看归好看，就是碍事，尾巴的一大半都在床下，拖着墨衡让他很难移动。
两个手臂倒腾了半天，终于是爬到了床的另一侧，拿到了楚筠些的研究报告。
研究报告的页数很多，墨衡要翻看过后才能知道楚筠在上面写了什么。
‘第一页，他的个人简介，黑尾巴人鱼···长相帅气，谢谢！过！’
‘第二页，关于人鱼感情研究的实验方案如下···冷战···接吻···哦吼！还有上床！’
想到人鱼的形态，墨衡有些激动，兴高采烈得翻看下一页。
‘墨衡，你没有老婆了！’
这几个字用黑笔写的，字迹很重，像是用刀刻在上面的，黑笔的油墨感觉能够穿透几层的纸，弄花了后面的报告，可见书写者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