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直言不讳,安之昱却发出一阵狂笑:“哈哈,没错,我输了,可皇姐你难道真的以为,只要父皇还在位一天,你这皇位就能稳如泰山吗?
到头来,你终究还是会走上与我相同的道路,哈哈哈!我会在黄泉之下,静静地等待你弑父的那一天到来。”
话音未落,只见安之昱突然迅速地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场面惨不忍睹。
而一旁的王坤,目睹这一幕后,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朝着安织桐双膝跪地。
随着安之昱的自杀,安织桐似乎也失去了继续争辩的兴致。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或许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后,她冷漠地下令道:“把王坤拖下去,等候陛下发落。另外,将太子殿下的遗体妥善收殓好。”
“遵命!”侍从们齐声应道。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安织桐这才带着众人缓缓离去,朝着紫宸殿走去。
进入殿内,只见重明道人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而李院首则被人五花大绑地押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永顺帝安静地躺在龙榻上,仿佛沉睡中的婴儿一般,面容安详。
江叙白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永顺帝身上。
当安织桐走进来时,江叙白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他快步迎上前去,仔细端详着安织桐,关切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安织桐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我没事,父皇他现在情况如何?”
江叙白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陛下经过这几天的针灸治疗,说话已经比之前利索多了,但手脚还是不太方便,暂时还不能起身。”
安织桐听后,眉头微微皱起,她将江叙白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如果用师父留下的丹药,能不能让父皇彻底痊愈呢?”
江叙白凝视着安织桐,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那丹药已经没有了,陛下只能靠慢慢调理来恢复身体。”
安织桐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江叙白手中还有师父留下的丹药,但他并不想将其用于救治永顺帝。
他心里很清楚,安织桐也并不希望用这颗丹药来救永顺帝,只是作为子女,看到父亲如此痛苦的模样,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忍。
既然她如此舍不得,那这恶人便由自己来充当吧。
毕竟这两日他们所行之事,实乃大逆不道,若永顺帝服下丹药后真能痊愈,那日后他们恐怕就再无宁日了。
想到此处,安织桐毅然决然地转身,手臂一挥,示意身旁的侍卫将李院首押解下去。
待李院首被带走后,安织桐这才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