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王爷每次都尽可能谦让他,输得没那么明显,可宋闻轶当官半辈子,哪里看不懂那点小伎俩。
宋闻轶一把年纪是真的不想丢这个脸,每次跟王爷一切磋探讨,便有一种半辈子都白活了的感觉。
可明明他当年也是上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子啊!
徐氏没好气地道:“你不去,难道让我去吗?”
宋闻轶摸着下巴认真思索片刻,“夫人当年的棋艺完全不输给我,要是跟王爷下棋还真不一定会输。”
徐氏:“……”
宋曦晚看着阿爹阿娘推脱,不由得低头笑出声。
两人一并看过来,目光带着一点幽怨。
宋曦晚立马举手投降,“好了,不用你们去应付他了,我们一起过去。”
徐氏和宋闻轶暗暗松口气。
虽说王爷对曦晚的感情摆在这里,可他们对暄王的敬畏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没有那么轻易消除。
若非必要,实在不想跟暄王独处。
宋曦晚和阿爹阿娘去前厅的时候,发现大哥已经回来了,正缠着谢丞骞问公务上的事情。
她低声嘀咕,“你们看大哥,一点都不怵。”
宋闻轶和徐氏噎住。
谈论公事和应付王爷那能一样嘛!
谢丞骞第一时间发现宋曦晚,便把折子给回宋君龄,无情地扔下一句,“你自己解决。”
宋君龄脸都皱成一团。
今日他听闻曦晚和王爷回府了,可是特地把公务都带回来了,那些多的折子,看了几天几夜都没理清。
正好想趁这机会偷个懒的!
“这事还是王爷比较清楚,况且曦晚要陪阿爹阿娘,没空的。”
宋闻轶啧了一声,“胡说什么呢?我和你阿娘要去厨房看看,曦晚和王爷留在这里,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堂堂一个丞相,什么事都要找王爷,像什么话!
宋君龄委屈极了。
那原本不是他的事情啊!
宋曦晚无奈扶额,先是把阿爹阿娘打发走,这才体贴地问大哥,“有什么问题?我给你看看?”
宋君龄一下哄好,还是妹妹更心疼他。
“是靖州的贪污案,这个金额有点对不上,我算了几天,怀疑还有一批赃款没有找到,可是没有头绪。”
宋曦晚准备拿过折子查看,半路被谢丞骞抢走。
他幽冷嗓音徐徐响起,“靖州水路发达,短时间内想要运走那么大一批白银还没有痕迹不是容易的事情,去查查水底。”
宋君龄微怔,而后茅塞顿开。
“对哦!”
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
宋君龄对王爷的不满都消散几分,可还是忍不住嘀咕,“王爷早就想到这一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他现在很忙的!
谢丞骞淡淡地回了一句,“本王以为你能想到。”
宋君龄自尊心纷纷受挫。
若是之前,他仔细琢磨一下或许会有答案,可最近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
宋曦晚叹气摇头,“不知道还以为怀孕的是大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