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人解释,“你也别看盛炀了,是我和你爸爸问盛炀的。”
他们问,盛炀岂有瞒着的道理。
妈妈以前都是喊她“宝贝”的,这会儿变成“你”,云泥之别。
岳母看女婿,果真是越看越宝贝。
安小月撅着嘴巴,“哪有爸爸这么偏心的。”
“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咱冷家,就你一个女孩子,偏心怎么了,要我说,盛炀处理得都算太文明了。”
冷仕则声调和以前一样,和风细雨又不失严肃。
但周身气场的变化,却是倏地凌厉、不容违抗。
安小月非常有眼力见,狗腿子地给冷仕则顺气。
“爸爸说得对,我身后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宠爱我,我骄纵一点,蛮横一点,不讲道理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冷仕则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这才是我冷仕则的爱女,你爸爸都不受鸟气,你也别给我忍着。”
“好的,爸爸,下次谁要是让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不舒服,我都要让她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安小月大拇指、食指比划着。
冷仕则才算满意,“你爷爷明天要和在京市第一人民医院上班的学生们吃个便饭,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知道。”安小月老实回答。
国医圣手,专门喊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学生吃饭,当然是为了她这个唯一的孙女。
安佳人了解她一手带大的女儿,太守规矩,太善良,也太讲道理。
这不是小月的错,是她这个做妈妈的,没有教会孩子和社会各个层次的人打交道。
小月从小接触的人,大多是都是自我修养比较高的人。
一下被丢入社会,肯定会被撕咬。
但就像二哥说的,冷家、傅家,都是她的靠山。
她不必委屈去磨掉她的棱角,迎合任何人。
她只要开开心心,就是所有人想要的结果。
“抬起胸膛,下巴抬高,别让爷爷的饭钱浪费了。”
安小月重重点头,“好。”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看看爸爸妈妈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冷仕则说着,一一将茶几上的红色锦缎盒子打开。
“我听妈妈说她给你攒了黄金当嫁妆,我这当爸爸的肯定不能落下。”
眼前,一片金灿灿,全是黄金。
“凤冠、同心锁项圈、金玉良缘双镯。”
“这是给幸运打的百家锁和手镯。”
“盛炀的也有,考虑到实用性,我给他打了一个戒指。”
安小月白皙的脸颊,被眼前的黄金衬得满面金光。
当她看到爸爸手里那印着一个“福”字的戒指时,不免笑了。
“爸爸,盛炀三十岁不到,你这个福字戒指,有点......”
冷仕则扬眉,“我知道宝贝想说什么。”
安小月和傅盛炀见他神秘模样,纷纷好奇他要说什么。
安佳人配合道:“所以,爸爸打了两个,你们父子俩同款。”
父子俩。
傅盛炀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呆愣,但很快被他收敛,“谢谢爸爸妈妈。”
“不谢,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要一视同仁。”
冷仕则说着,把戒指取出来,握住傅盛炀的食指。
“试一下合不合适。”
傅盛炀的心,再次因为热闹的氛围,因为成为被计划的一部分,而变得热烈滚烫。
食指上的“福”字黄金戒指,不松不紧地抓住他手指。
他一定要把婚礼办得盛大,让全地球的人都知道,他过得有多幸福。
也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他们所有人都是小月的靠山,动歪心思之前,掂量掂量自己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