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梅似笑非笑地看着雪老:“雪老确实待我们一家不薄?我爹刚失踪那会儿,你是第一个到我爹书房偷拿东西的人。”
傅雪梅玩弄着手里的玉坠:“这块玉坠,还是从我爹的书房里偷走的。”
雪老被说中,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傅雪梅继续说道:“雪老真是用心良苦,怕我被子女拖累,还贴心的在这玉坠上下了绝嗣药。”
“你、你怎么知道?”雪老似是不相信傅雪梅的话:“那药灵武界根本没有,你怎么会看得出来?”
“对,那药灵武界根本没有,可妖界有啊!”傅雪梅冷笑道:“我爹可是妖主,认出你的绝嗣药很难吗?”
“你为了得到所有的大地之心,在这块玉坠上又是下毒又是布置阵法的,妄图在我融合大地之心时将我囚禁在这个牢笼之中。雪老,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薄?”
雪老脸色变得煞白,完全沉浸在谎言被戳穿的愤怒之中,从而忽略了傅雪梅话中的许多信息。
他只知道,他决不能承认傅雪梅对他的所有指控。
只要他不认,傅雪梅除了玉坠,拿不出任何其他证据来。
“仙主,您没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谁说这玉坠是从你爹的书房里拿出来的?”
雪老完全忽略了傅雪梅口中的“爹娘”,他以为傅雪梅说的是她这一世的父母。
“我能证明!”
“我也能证明!”
宁雀和傅鹤轩同时出现在傅雪梅身后,冷冷的看着雪老,他们眼底的杀意都快要凝成实质了。
雪老震惊地看着宁雀和傅鹤轩,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向他们:“你、你们怎么还没有死?”
“你都没有死,我们夫妻为何要死?”傅鹤轩冷笑:“当年我中的妖毒,是你偷偷给傅承宣的吧?”
雪老忙不迭摇头:“不,不是!”
“不是吗?”傅鹤轩伸手穿过笼子,指尖飞出一滴黑血:“你也尝尝妖毒的滋味吧!”
傅鹤轩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就在之前,他已经让傅承宣中了妖毒。
敢对他和他的妻女动手的人,都会不得好死!
“不,不要!”
那滴黑血射进了雪老的鼻孔,他顿时大惊失色。
他想伸手把那滴黑血擦掉,奈何双手却突然不受控制了。
他一脸惊恐,就好像死亡马上就要来临了一样。
“说吧,当初你为什么要跟傅承宣勾结?”傅雪梅弹出一颗黑色的真话丸。
药丸准确无误地弹入雪老的口中,他想吐出来,却发现药丸入口即化,已经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里。
雪老很想咬舌自尽,可他的嘴巴已经不受控制了,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雪老,其实是傅鹤轩之前的灵武界仙主的亲卫。
他仗着仙主亲卫的身份,暗中寻花问柳,无恶不作。
他的相好无数,却只有一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他给他取名雪戈。
雪戈一天天长大,雪老就想为他的未来谋划。
他问雪戈:“儿子啊,你想做什么?”
雪戈说:“爹,做仙主最威风,我要做仙主。”
雪老笑着答应雪戈:“好啊!爹一定帮你实现梦想。”
从那以后,雪老就慢慢的给当时仙主大人吃食里下毒。
那位仙主中毒之后,行事变得乖张莫测,渐渐的倒行逆施,失去了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