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会的手下们停下手上的动作,齐刷刷看向陈问祥。
陈问祥愣住,也没想到这一枪会射中自己人!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刚刚明明对准江宁渊的,明明对得很准的,怎么会射歪了呢?
陈问祥脑海里回忆着方才那一幕,他在射出去时被江宁渊的眼神吓到,手抖了一下,射歪了。
“呵,连自己兄弟都下得了手的人,你们竟还对他忠心耿耿。”宁渊瞥了眼倒在地上流血过多而亡的人,又看向陈问祥,轻蔑道。
虽是对着陈问祥说,但这话却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
一个连自己兄弟都下得了手的人,说不定下一枪会对准他们。
他们是对乘风会忠心耿耿,但前提是自己的命还在。
可现在……
保不齐下一枪陈问祥会射中他们这些人其中一个。
“你!”陈问祥睚眦欲裂,心里冒起一股怒火。
要不是他盯着他看,他怎么可能会射歪!
都是江宁渊的错!
“龙峰帮的人从不会对自己人下手,包括组员。”宁渊继续道。
可以处理背叛龙峰帮的叛徒,但绝对不能对自己人下手。
这条规矩,对谁都适用,包括龙峰帮老大。
宁渊这一句话,让乘风会的兄弟们犹豫。
龙峰帮是这规矩,乘风会也是。
一个帮会最忌会的就是内斗以及对自己人下手。
“住嘴!”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上,抢走他的手表,杀了他!”
见手底下的兄弟们犹豫,陈问祥大声呵斥道,不似方才堵住宁渊去路时那么从容淡定。
汗水湿润了他的头发以及衣领,他双腿也忍不住发抖。
江宁渊这是在动摇军心啊!
乘风会的兄弟们回过神来,看向宁渊,又鼓起勇气朝他而去,身上全带着一股狠劲儿。
这是他们少爷,他们是在同一条船上。
哪怕他们少爷杀错了人,可此刻在他们面前的敌人是江宁渊!
他们要先对付江宁渊!
至于其他事,往后再说!
宁渊挑眉,似没想过这些人还挺忠心的。
虽迟疑犹豫了一下,可最后还是选择站在陈问祥那边。
见那些人又冲了上去,陈问祥又举起枪,双目注视着宁渊。
刚才射歪,这一次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陈问祥眼底布满锐利,彻底被宁渊激起怒意。
他们全小看江宁渊了!
包括他爸!
都觉得江宁渊是个没能耐的草包,都盼着是他代表龙峰帮出席龙头会而不是成越。
照今夜来看,让成越出席龙头会的话,他们胜算还比较大!
江宁渊出席龙头会,威胁太大了!
今夜必须解决掉江宁渊!
思及此,陈问祥扣动扳手。
砰砰砰——
一连四声枪声响起。
司机心提到嗓子边缘。
第一枪射歪,后面几枪总不可能……
陈问祥是乘风会的未来继承人,陈明贤一旦出事或者退位,必定是陈问祥上任。
开枪这一项,肯定从小训练!
然而——
当司机又一次回头时,只见乘风会的兄弟们又一次停下动作,连手上的武器都掉落在了地上。
他们又一次齐刷刷地看向陈问祥,周围在那一刹那间也陷入寂静之中。
当司机好奇怎么回事时,只见在宁渊身侧的四个人齐齐倒在地上,惨叫声入耳。
他们身上流血,显然是中弹了。
有个捂着膝盖,有个捂着手臂,还有一个被射中腹部,另一个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