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添上几分神话色彩,再简单不过了,小小地艺术加工一下,说出来,听众也很爱听的很,赏钱没少收。
对于弟弟妹妹尚存的一些天真,长安也不意外。
有时候,战争总是会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掩盖残酷的底色。
能建立无数的战功,能在沙场驰骋,但这底下,却是白骨累累。
上过战场的人,都不应该对战争有滤镜。
“说书人也没见过具体的场面,很多时候也有编造的成分,一会我这个当事人再和你们说说。”
现场版自然更好听,“好啊!”看着积极应下的两人,长安微微一笑,有些东西实在是不能在用膳时说,容易倒胃口。
长平和长乐在姐姐哥哥面前,会有些幼稚,但长安长宁又何尝不是。
作为父母,两人更不会阻拦几个小孩交流感情。
现在皇子和公主在上书房上课的内容其实差不多,而且,有长安这个先例之后,就算是骑射之事,都不会说皇子公主有什么特别的区分。
那些伴读,能到上书法房学习的皇亲国戚,自然都一样。
这样下来,男女之间的差距也没那么明显了,中间有学的好的,自然也有差的,厉害的都差不多。
对那些武将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像大公主那般天纵奇才了,有一个已经是万幸,其他的也不敢想。
长安回来之后,还到校场和曾经的师傅切磋了几个回合。
钟乐宛也像之前说的,常常跟着长安进宫,和众人没少聚,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一起的时光。
长安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之后,才想起自己的公主府,这还是爹特意为她准备的,应该多去看看才对。
段惟和那别别扭扭的老父亲之心终于被女儿个察觉到了。
齐姣都懒得说他,还说女人的心思靠猜,男人也差不多,一样别扭,明明有邀功的心思,但就是不说。
长安之所以想起,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妹妹的催促。
槿声对姐姐的公主府还挺感兴趣的,她现在没有,也只能看看姐姐的。
于是,第二日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一起去了公主府。
怀砚为了偷懒,也硬是跟上了。
但最近因为长安回来,怀砚其实收敛了许多,他从小崇拜长安到大,自然也想在姐姐面前留个好印象。
对槿声而言,也差不多,小时候长安也没少关照她。
走在一起时,她看向长安的侧脸,好像知道为什么长姐会在京城的贵女圈中有那么大的名声了。
像她的伴读说的一样,实在是太俊了。
长安此时正在跟怀砚说话,气度自若,漫不经心地敛眸,嘴角微扬,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般清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