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觅荷之死
“你和孟常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斗得你死我活。”任乘风仔细想过,就算晏南英身体恢复他也不惧,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反倒是孟常和晏南英之间的恩怨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晏南英脑海中的回忆在不经意间被任乘风勾起,如果换作往常,她不愿提起那段伤心往事,不知为何,今日她却想找一个人倾诉:“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不怕我故意拖延时间?”
“在没有来到戈壁沙漠之前我们只有五人,在我们五人之中只是孟常一人是灵海境强者,你以为我们凭什么能反杀天道宫的杀手,不怕告诉你,其中有一位灵海境强者是我一人击杀,另一位灵海境强者是我和孟常联手击杀。”
刚刚晏南英并没有多想此事,现在想来确实如此,两位灵海境强者再加上一位灵河境巅峰强者足以对付孟常和任乘风等五人,更何况天宫的杀手向来谨慎,现在唯一的解释已经不言而喻。
想到此处,晏南英不禁有些庆幸,还好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任乘风实在太过神秘,说不定就算自己全盛时期也没有能力击杀任乘风。
“想必你现在已经对天道宫有一些了解,在天道宫中道宫之人常年累月的不受待见,时常被天宫之人欺压。之所以变成这样除了一些长时间留下来的固化思想之外,天宫的整体实力都远超道宫,尤其是天宫最引以为傲的杀手组织。另外天道宫不像鸿尘学宫一样有晋升机制,道宫之人永无出头之日。”说到这里晏南英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有压迫就有反抗,道宫之人想要出人头地只能奋起反抗。当然硬碰硬肯定不行,道宫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再加上道宫和天宫同属于天道宫,两者一旦发生内战,整个天道宫也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天道宫宫主希望看到的是天宫和道宫之间良性竞争,尽量缩短天宫与道宫之间的差距,可惜想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道宫想要奋起反抗只能另寻它法,经过商议,道宫开启一个秘密计划。”
“道宫中人经过严格选拔,挑选出一百名弟子(其中还有一些新加入道宫的成员),找一个秘密基地对其单独训练,对标天宫最为得意的杀手组织,我和觅荷也身在其中。”
“我和觅荷经历了各种各样的魔鬼训练,训练我们的人不苟言笑,我们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平日里我们都叫他仇师傅。最初的训练还只是辛苦,我们咬咬牙还能坚持,然而那个阶段的训练并不长,接下来仇师傅带着我们进入各种极端环境试练。与此同时,身边的同伴接连在试练中死去。在那时候我时常思考,试练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们会不会有一天全军覆没?”晏南英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到重点,任乘风没有打断她,只是站在对面静静聆听。
“觅荷对我来说是一起同生共死的战友,也是无话不说的挚友,在试练的过程中每当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是她在一旁帮助我、鼓励我。四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在参加训练的一百人中最终只有十个人活了下来,我和觅荷都身在其中。一年之后,天道宫将举行一场王者争霸赛。王者争霸赛和鸿尘学宫中的大比有很大区别,不是单纯的比武,在天道宫中每五年举行一次,其中有王者试炼,狩猎大赛,终极对决等很多项目,优胜的一方能获得很多修炼资源。”
“以往每次的王者争霸赛都是天宫取胜,为了应对这次的王者争霸赛,仇师傅准备给我们每个人安排不同的历练,我是唯一一个留在道宫的人,觅荷的天赋最高被推荐进入鸿尘学宫修炼。当时孟常也准备进入北晨院,两人同一批加入鸿尘学宫。”
“觅荷身负使命,一开始全心修炼,不料孟常对觅荷一见钟情,不久,他开始对觅荷软磨硬泡、死缠烂打,觅荷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他的攻势,两人走在一起。”晏南英说到此处,任乘风已经对这件事情大致有了一个判断,但还是没有打断晏南英的思绪。
“孟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用我多说了吧?觅荷很快发现他的本性,只是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次又一次原谅他,可是他不但没有收心,反而变本加厉。觅荷终究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决定暂且放下这件事情外出历练,正当王者争霸赛快要举行的时候,传来有关她的噩耗,她在外出历练的时候不幸身亡。”晏南英每次想起这件事情都十分悲痛。
“这件事情与孟常有关?”听到此处,任乘风知道觅荷的死绝不简单。
“四年的时间里,我和觅荷一起去各种极端环境历练,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出现意外,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晏南英向任乘风反问道。
任乘风沉默不言,晏南英继续说道:“本来我们有机会在那次的王者争霸赛中取胜,正是因为觅荷出现意外,天宫最终以微弱的优势再次取胜。事后,我花费了很多时间查询觅荷的死因,经过调查,我发现觅荷是被孟常的情人勾结外人害死的,那个贱人的占有欲很强,想要独占孟常,我已经把她杀了。不过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孟常,如果孟常没有始乱终弃,觅荷也不会被那个贱人害死。”
“孟常知道这件事情吗?”任乘风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他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重要了,我费尽心机,加入鸿尘学宫,在南菁院建立晏盟,就是要杀死孟常给觅荷报仇。其中有好几次都差点得手,只恨‘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几次都被他躲过去了。上一次的事情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在莳花馆中救了孟常,孟常现在早就是死人了,之前你又在阵中又救了孟常一次。”晏南英一脸阴沉的看向任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