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她得处理好宋国公府的事情。
而且还有容侧妃,她不相信谢泽州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所以,她不能完全相信谢泽州的话。
她要一个有把握杀掉容侧妃的机会。
眼看外面下雪了,江慈菀也没跟她们久留,当即就带着丫鬟离开茶楼。
没想到刚出茶楼,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俊俏的男子。
男子一身艳红锦衣,在看见她后,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卿卿。”
“你怎么来了?”
江慈菀看他身上沾满了雪,也不知站了多久。
“想你了,就来接你回家。”
宋裴闻主动将人揽进怀里把她橫抱起来上马车。
目光却下意识地从她高领处扫过,快得连江慈菀都没注意到。
“手太冰了。”
男人把一个小暖炉塞进她的手里,将她拥进怀里帮她取暖。
马车离开茶楼后,常王府的马车恰好与之路过。
谢玉珠正和男人说这话,见他目光看向别处,就随他的目光看去。
“涣真你在看什么?”
周清良从老远就看见江慈菀和宋世子抱在一起。
心有不甘,可如今的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想到近日皇上在朝堂上情绪不宁,处置了不少官员。”
“连舍王爷也被牵连了。”
“舍王与我们何干!”谢玉珠笑道:“舍王当初还让人打伤了你,如今他即将被贬去寒州正好。”
周清良心里觉得她的想法单纯,皇上情况不对劲,几个皇子蠢蠢欲动。
若是不站好位,到时候死的就是自己。
“好了别担心,有父王在,你不会有事的。”
女子含笑地往他肩上靠:“涣真,等年后我们就成婚吧!”
到了如今,周清良才知道,他在官场上,因为常王府的原因,遭受了多少白眼。
有多少人骂他软饭男,可他周清良的实力比他们差哪里了?
“郡主。”男人轻轻拂开她的手:“郡主何必在我身上耗呢?”
谢玉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涣真,你不愿意娶我,是不是因为江慈菀?”
“你还爱她对吗?可当初就是因为她,你差点被打死了呀。”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男人,周清良听见她提起姩姩,心有不甘。
当成若不是她威逼利诱,还有祖母的使坏,他又怎么会辜负姩姩?
如今他断不可能再让郡主伤害她。
男人故作心疼地为她擦眼泪:“不是的,郡主,我是怕王爷嫌弃我配不上你。所以想再爬高一点,到时候光明正大地娶你。”
闻言,女子心头一暖:“别担心,父王他不是那样的人,只要涣真你愿意娶我就够了。”
“傻瓜,别多想。”
男人捧着她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女子在垂眸的瞬间,乖巧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意。
夜幕低垂,用完晚膳后,江慈菀就去沐浴了。
谁知道洗到一半,男人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卿卿,你衣衫没拿,我帮你拿进来了。”
江慈菀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迹,连忙淹没进水里,这要是被宋裴闻看见就麻烦了。
“你进来吧,放在架子上就好了。”
宋裴闻背对着她,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卿卿,需要我帮你吗?”
江慈菀心头一颤:“不用了,我可以。”
“还是我帮你吧,你身子虚,一个人不方便。”
不等她回应,男人已经转身从架子旁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