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抬起头去看自己的皇弟。
却见皇上满脸失望。
“皇姐,你起来!”
皇上过来搀扶安无恙,从他的眼神中,安无恙分明看到了悲悯。
他这样的神情,让安无恙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安无恙。
淑贤妃见皇上对安无恙体贴,面上发出一抹凉笑。
“皇上,既然皇上为了她,不愿放了臣妾的一双儿女,臣妾便死在你面前!”
淑贤妃说完,径直捡起地上的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一见她大有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架势,皇上终究叹了一口气。
“你莫非是真的认不出我们了吗?”
皇上脸色苍凉,无奈的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朕且先将那两个给放出来。”
“只是你若是想让他们两个活命,从今往后,你便要住在这个府邸内,不许外出!”
皇上的目光闪烁着心狠。
淑贤妃面上却是一抹惨笑。
“臣妾遵旨!”
淑贤妃说完,整个人又似虚脱了一般,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安无恙忙命人扶起淑贤妃,吩咐下人将她带到东院安置。
皇上眸光深切,对安无恙叹息道:“皇姐,有些多事情,你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往后,你只需要记得,母妃神志不清全是姓洛的那一家害得便好!”
安无恙听得皇上这一番话,越发觉得不对。
究竟有什么事情,好似旁人全都知道,唯独她不知道。
想来,这一切的答案,需得从自己丢失的那一段记忆中寻找。
因着淑贤妃入府,皇上加派了御林军到县主府门口守着,同时在淑贤妃居住的东院派了人手,甚至加派许多暗卫,一时间房梁上、树上都藏满了人!
而后又特意命人将落雨和黎恩两个人送入县主府。
落雨来时,已经被挑断了手脚筋。
黎恩倒还算好,只是那一双眼睛里全是恐惧,想来天牢之行,将他吓得不轻。
她们两个都带着沉重的脚铐,一并被送入了东院。
待安顿好一切,安无恙原是打算休息一下,便看见晏居之还在院中。
见了安无恙,晏居之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公主,晏某先回房了!”
晏居之垂垂着头,自顾往西院走去。
安无恙看着晏居之迈步而去的方向,忽而想起来温经年在府上。
按说,安无恙对温经年本就没有什么情绪,可一想到自己恢复记忆还得依靠他,便也跟着晏居之去了西院。
然而她还未进入院子,远远的便听见有人叫骂。
“劳什子的幕僚,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
“还是公主厌弃了的狗!”
“你若是在地上爬两圈,爷爷就给你吃饭,你爬啊?哈哈哈……”
一连串的折辱之声传入安无恙的耳中,竟叫安无恙周身血液翻涌。
一股强烈的愤怒,不知从何而生。
安无恙急急冲入院内,对那正在折辱温经年的家丁喝骂道:“放肆,莫非不要脑袋了?”
安无恙一步步行至家丁面前,举起手一巴掌打在带头的家丁脸上。
这一刻的愤怒,绝非安无恙理智所能克制,更好似有什么刻在骨子里的情绪,让她出面对温经年多般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