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她还得编写一篇课业表,从早到晚的课业,需得和顾太傅商议一番,精心安排才是,待确定好后,挂在书房去。
往后那书房,便给嫣儿留着了。
嫣儿这会儿笑容仍旧灿烂。
安无恙回了房,恰好窗前落了一只鸽子。
她取出鸽子腿上绑着的纸条,迅速扫过纸条上的内容。
今日天降大旱,蟒王余党,接机蛊惑民众,在巴蜀等地意欲东山再起。
安无恙看过纸条,便急忙烧掉。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这天也确实旱得久了。
只是依照前世的记忆,这场大旱还有三天便可以结束。
若没有差错,洛轻帆应该快要借旱情,搞事情了。
“竹影!”
安无恙迅速出了房门,唤了竹影到身边.
“公主!”
竹影若无公事,便一直守在安无恙的房门口。
“你随我到街上事去!”
二人出门,才没走几步,便已经热得一身汗。
待到了街市上,只见走卒商贩都一个个耸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公主,可是要置办什么?”
竹影担心安无恙受不住这等酷暑,心下也焦急起来。
“前些日子我叫你贴的皇榜,可有动静了?”
竹影忙道:“已经张贴了,看热闹的人有不少,但是能解开谜题的人却还没有。”
安无恙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快要有了!”
“你随我去看榜!”
那张皇榜是安无恙让竹影以***的名义发布的,自然会引起不少的人围观。
待到了榜下,安无恙尚能听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这位安阳***倒是个神人。”
“我家有位亲戚在宫里头当差,他说***如今根本就没有在宫里,具体人在何处,根本无人知晓。”
“只不过这些日子,咱们总时不时能听到***的消息。”
“什么宁县施药啊,还有前些日子开药铺,有人假借***的名义行骗,这些事情***竟然都了如指掌。”
“你们说神是不神?”
“而今她又张贴这个皇榜出来,若非是这问题太难了,我真想撕下榜来走一遭。不为别的,就为亲眼一睹***的芳容!”
听得这番话,安无恙的目光偏过去看向那人,但见他也不过是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子,虽然言语不敬,却也不过是个普通百姓,安无恙便无意与他计较。
然而,却不想身后响起一道尖刺的声音,质问道:“哪个不怕死的胆敢议论***?”
“难不成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因着这道声音实在难听,安无恙不得不回头去看这声音的主人。
来人竟然是洛逸轩,就是那个在宫里头自诩是***驸马的废物。
此时,一身白衣被他穿得俗气无比,头顶簪花,嘴角含着狠辣的邪笑。
“方才,是你在说本驸马的公主?”
洛逸轩行至那汉子面前,满面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