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不想与我纠葛,我便越不想让他如愿,有时看到他那俊脸呈现出一副快要崩溃表情,阿紫,你不知道本小姐心里有多痛快!”
阿紫小丫鬟觉得杨校尉没崩溃她快崩溃了,小姐只为了捉弄救命恩人,用得着赔上自己的闺誉吗?
现如今这涩会连小丫鬟都如此难混?
若是让老爷知道,她还会有命在吗?
命都玩完了,何谈将来?
俞瑶靠在车壁,看着小丫鬟那张沮丧的小脸,眼珠转了转,狡黠一笑:“阿紫呀,哭丧着脸干啥?去拿笔墨纸砚过来。”
“是,小姐。”
俞瑶微微撸起自己的广袖,拿起毛笔稍思忖一会儿,提笔认真写起信来。
阿紫好奇地往桌上瞅,心想着小姐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俞瑶停下笔,她才道:“小姐,到家了。”
“嗯,”俞瑶把写好的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并用蜡封好,递给小丫鬟:“晚饭前送到仁郎手上。”
阿紫生无可恋地接过信笺点点头。
……
回到家的杨澜儿,在灶房忙活着把香辣鱼干做了出来。
留下让家里人尝尝鲜的,剩下的用坛子装好密封,待谭安俊和大哥他们回军营时带走,边关苦寒香辣鱼干正好给他们平时当零嘴补充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