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陆家最厉害的两个人还在边关。
最好能让他们互相残杀。
老夫人不是怀疑陆泽和陆靖安的关系吗?
那就想办法帮他们一把,把关系做实。
接下来,多注意林婉儿的动向。”
“是。”
第二日,老夫人听李嬷嬷讲了昨夜残柳院的事。
“靖廷这是气急了啊。”
她有些可惜地摇摇头,“这个祸害怎么就死不了呢?”
李嬷嬷:“听说是青儿那丫头跑去飞羽阁求了郡主,郡主心善,不仅请了郎中,还亲自去照看了一晚上呢。”
“哎,云汐哪里都好,就是太过心软了。”
老夫人冷冷一笑,“像林婉儿那样的贱人,就该直接乱棍打死。”
李嬷嬷抬头瞥见陆泽正从外面走过来。
她轻轻扯了一下老夫人的衣袖,朝着门口努努嘴。
老夫人立马严肃起来,盯着陆泽进门。
“怎么现在才来请安?是不是又偷懒赖床了?”
陆泽立马站好。
他向来害怕老夫人,此刻更是不敢讨巧卖乖。
近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连祖母和父亲都对他们兄妹越来越冷淡。
老夫人一看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更来气,“陆湛每日卯时就起床读书。你倒好,天天得丫鬟们三催四请才肯起来!”
“天分上不如人家也就罢了,勤奋更是不如人家!”
陆泽不敢答话。
“从今往后,陆湛几时起,你就几时起。陆湛几时睡,你就几时睡。”
老夫人用力拍了拍桌子,“听到没有!”
陆泽吓得一哆嗦,“是...我知道了。”
他抬头看了眼老夫人,小声问道:“曾祖母,我可以去看看娘吗?”
“我和妹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娘了。”
老夫人没有说话。
她示意李嬷嬷将门关起来。
小丫鬟们也都退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落针可闻。
“我只和你说一遍,”老夫人冷冷道:“你亲娘林婉儿是个下贱的婢女,萧云汐才是你们该尊着敬着的母亲。”
“若你们这般舍不下自己的亲娘,就和她一起回乡下去,一辈子做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
陆泽害怕了,他不想回乡下过苦日子,“曾祖母,您别生气。我只是想见见娘,想知道她的病好没好。”
“我和妹妹从来没有跟娘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我真的想她了...”
在这府里,他们是少爷和小姐,做什么都有人服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舒服了。
虽然王府里规矩多,胡先生的课业重,但他从未想过要回乡下去,他不要做“没爹的野孩子”。
“曾祖母,以后我会好好读书,多和母亲亲近,多向兄长学习,求您不要将我和妹妹赶回乡下去...”
他拉着老夫人的衣袖说:“我和妹妹都会乖乖的。”
老夫人缓和了脸色,语重心长地说:“你想想湛哥儿初入府是什么样子,现在又是多么出色?”
“他确实勤奋上进,但更多地是有你母亲在一旁教导。”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要多带着妹妹去飞羽阁,明白吗?”
陆泽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意思。
他也知道嫡母很厉害,就连胡先生都夸她学识渊博。
妹妹也说过,如果他们是嫡母亲生的该多好。
可娘亲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