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王爷依旧那副懒懒的样子,从桌子上拿起一幅裱好的画问:“这是你画的?”
温桃:坏了,没想到这个事儿。
她惶恐地解释:“民女当时劝过郡主,不要用黑色的框裱画,郡主执意喜欢黑色的,是民女的错,民女应当拦着郡主的。”
烈王爷怔了怔,拿起画来仔细看了看,似乎才发现是黑色框裱的,气的啪擦一下把画摔在桌子上,眼睛一闭,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子里。
“这个玩意,她是想要气死本王不成?”
嘴里说的是生气的话,可那声音还是懒洋洋的,听着就没啥震慑力。
说完,好像很累似得,唉了一声,又问:“这画是你画的?”
温桃赶紧点头。
“不错。”
然后,就没了下文。
温桃:所以呢?大半夜给她提溜过来就是为了说一声不错?
足足能有一盏茶的时间,烈王爷一句话都没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桃也不敢动,微微弯着身子低着头在
温桃:这活不好干啊!对颈椎不好!
乌广似已经习惯了,站在一侧,也不言语。
“昂——呼——”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陡然响起,温桃难以置信地猛地抬头望去。
乌广几乎在同时咬着牙低声喊了一声:“王爷!”
“嗯!嗯?”
烈王慢慢地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乌广。
乌广压下心头情绪,平静地说道:“您又睡过去了。”
温桃:这个又字,用的很精髓啊!
烈王爷似乎并不在意还有外人在他就那么睡过去了,依旧那副要死不活懒洋洋的样子,说:“安排个地方住下,明儿本王叫画师跟你学学那画像,学会了便让你离府。”
温桃大吃一惊,想说自己明天定好了要回家啊!买的那些做玩偶的料子啥的都已经装车装好了,啊这……
但是她不敢,那可是王爷啊!别说让你教画画,就是让你教生孩子,你也得抓紧时间怀一个。
“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温桃被乌广带下去了。
安排的地方倒是不错,温桃见乌广安排完便要走,赶紧开口:“乌统领,能否麻烦您派人跑一趟客栈,告诉言常一声让他等我几日。”
也不知道那画师学的快不快,王爷说的可清楚了,得学会了才让她走呢。
这要是弄个笨比过来,学不会,她不是撂这了么?
乌广点头应下,温桃偷瞄了一眼乌广,开始假哭:“哎呀,早知道就先不雇车了,这不知道耽搁几天,得多拿多少银子啊!”
一边假哭,一边从手指头缝里偷摸看乌广的反应。
乌广什么反应都没有,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径直走了出去。
温桃又假装呜呜了几声,确定乌广走远了,这才放下手。
希望乌广能领会她的意思,让言常那边先把车给退了。
令温桃没想到的是,乌广跟她在默契这一块可以说是非常没有默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