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习武
对于传功长老一事,吴少本就不热衷,见风宁说不邀请更多的人,很是赞同。
风静又道:“吴长老,还有一件事,还要请你谅解,先前我曾诱你说谎……”
吴少打断他道:“风静道长为了门派出此下策,我很理解。”
“吴长老如此胸襟倒让我汗颜,不过,这白慈掌门一事确实重大,如果一日不定,就不免引人觊觎,我等师兄弟商量了一下,今日特来与长老商议,是不是干脆将传功长老坐台仪式改作白慈掌门公布仪式……”
吴少不等风静说完,又一次打断他道:“这件事还是提也不要提。别人不知道,风静道长你该是最清楚的,我今日答应做传功长老,那是一渺道长的嘱托,内心实在是不情愿的,其实就算这个传功长老,我也没把握做好,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功可传,又哪里做得了传功长老?如果几位道长非要勉强,我这传功长老干脆也不做了,现在便回试剑谷。”
见吴少态度坚决,风宁、风静相互看了一眼,只得说此事以后再议。说完风静说还有些事要安排,先下山去了,风宁带着吴少继续向上走。
一边走,风宁指着路边一些白色小花对吴少言道:“此种白花说不上名字,在昆玉山极常见,它有一样特点——倘若你将之毁去,不久之后便在相邻地方重又生长出来。我师父在的时候曾言道,白慈观千百年来曾多次毁于一旦,但不久就会重生,正如这无名白花一般,也许白慈就是由此得名。”
吴少这才仔细看那白花,见虽然不及草高,但星星点点杂于草间,自有一种风致,让人颇为怜惜。
吴少停下脚步,看看前面,不由地心中一动,“风宁道长,我们这是要去……”
“我们到前面藏经阁看一看吧。”
吴少点点头,随着风宁走向藏经阁。三年前,吴少为躲避鸿兴老怪,曾经踏上过这条路,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去过藏经阁,而是走向旁边那条栈道,并在那儿将半月钵丢了。
吴少路过那条栈道分叉时,心跳猛烈加速,他还是竭力没有扭过头去看。
“这儿都是些道学经书,其中也有一些是佛门经书,先师认为,修道界关键在悟,读经书最好不要分道家、佛家、儒家,完全在个人心得。”风宁指着藏经阁的各色书籍道。
这藏经阁让吴少禁不住想起了姜园的青云阁,只不过这儿的书籍比青云阁要少得多,其中多的是道学典籍。
白慈观藏经阁共有三层,一二层是些书籍,第三层倒似间会客室,只有一个书架,上面摆了几本书。
“这是先师读经的地方,也是历代掌门人学经的地方。”风宁介绍道。
吴少看了看,这层房子布置得也相当朴素,显然白慈观的历代掌门都是清修之士。
“风宁道长,我说过不会做白慈掌门,你带我来到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妥。”吴少疑惑道。